不認公訴指控內容!
公訴席。
徐德三人倒還好,依舊淡然,沒什麼過激情緒。
公訴席上,儘管早有預料,可此時黃石依舊臉色難看起來,就連張慶和王莽也皺起眉。
“我們沒有看到任何警方搜查且找到,能直觀證明被告人違法犯罪的客觀事實!”
“同樣......”
張偉又扭頭看向審判長張秉心,他繼續開口。
“公訴與原告方,在舉證期從未向法院遞交過任何與之有關的線索。”
“綜上所述。”
“公訴方有關指控我方被告人‘劉婧琪’‘姜雨’‘喬旺’三人的‘故意傷害’、‘搶劫罪’、‘侮辱罪’等,我方持反對意見。”
話落。
審判臺上三名法官陷入思索。
旋即扭頭看向公訴。
“公訴人,你方是否有話要說?”
“有!”
黃石早已急不可耐,此時法官示意自己開口,當即連聲開口。
“審判長,審判員,被告上訴所描述我方表示否定!”
“綠森市刑偵支隊,曾向檢察院與法院遞交過一份證據。”
“此項證據,完全可以佐證被告人曾不止一次,對同學進行長期欺凌的違法暴力行為!”
“即:案發現場,18中多方無共同生活人員,針對被告人劉婧琪所做出的證言。”
案發抓捕劉婧琪過後。
警方為了防止串供,第一時間便針對學校老師,以及同學進行了走訪問談。
尋常的證言可能殺傷力並不強。
但......
“這證言...不,這是一份言語上,邏輯縝密,互相佐證的證據鏈!”
黃石站起身,他手中舉著一份檔案。
檔案上赫然是他所提到的證據。
“走訪人員一共8人,其中有學生也有老師,在做出證言前從未見面。”
“但,針對被告人所做口供卻高度相似,無論是時間線、還是現實的客觀證據,又或是聯絡校方監控,都與現實一一佐證!”
舉個例子。
人員a,對方說劉婧琪將他頭打破。
單說這些,這份證言就沒什麼效果,但如果他又掏出了當天去衛生所所做清創記錄,以及在被欺凌時間,監控拍到劉婧琪往人員a口中所說的地方而去。
那麼,這就是一份可信度極高的證據鏈。
而類似的......
“足足有八人!”
黃石厲聲開口,眸光緊盯劉婧琪。
儘管對方只有16歲,自己拿她的命沒辦法,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要讓對方付出最大的代價!
想到這,黃石聲音拔高了兩個調。
“並且這八人的證言又可以互相佐證,警方已經驗證過,佐證足足有27份!”
“請審判長明鑑。”
話落。
黃石坐回原位。
審判臺上的三個法官開始仔細閱讀證據,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
現場驟然安靜下來。
被告席位上,劉婧琪看著黃石的目光逐漸不善,眉頭緊縮。
當然,更讓她不滿的是...竟然有八個人敢指認她!
劉婧琪開始思索起這八人是誰,甚至已經開始想出去後,要對對方採取什麼樣的報復!
良久。
張秉心撥出一口濁氣,他閱讀完了。
就好像觀看了一份縝密的監控一般,彼此間互相佐證,每一個人的話都能在第二甚至第三個人的證言中找到答案。
如此......
訴書中,針對案發之前,被告人欺凌的行為完全可以做出指控!
但......
“被告方,你方是否要進行反駁?”張秉心看向被告席。
“審判長,這只是證言!”
張偉立馬開口,說話的熟練度好似提前規劃好一般。
他站起身,指著手裡,與之一模一樣的證據,沉聲道:
“而且還是一份,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證言!”
“並且,公訴方認為人數越多的指認,其言語邏輯中的佐證就越有效,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在我方看來,這分明就是......”
“窮舉法!”
有關窮舉法的理論中,存在一個很有意思的想法。
那便是,將一隻猴子放在一臺打字機完全隨機按鍵,而只要給他無限長的時間,在數學的機率上,它‘幾乎必然’能敲出任何文本。
哪怕是鉅著《莎士比亞全集》,又或是《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