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屬於這個組織,他們所做的一切,最終目的肯定都指向一個方向。
按照輕重緩急來判斷。
相對而言,救出俘虜當然重要,但眼下不是最緊急的事。
按照那捲羊皮紙上的說法,在獻祭時刻真正到來前,阿爾文先生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至於重要程度暫時無法判斷、但肯定足夠緊急的事,則是明天這群殺手將在獅鷲要塞製造的混亂。
那裡是看守者的總部。
如果能將這些情報提前告知看守者,讓他們有所防備,不僅能挫敗殺手們的陰郑f不定還能借官方的力量,在後續營救俘虜時獲得一些便利。
至於深入考察那間名為“墮入瑪爾博吉”的歡愉館......
這事當然也很重要,但可以排在去獅鷲要塞報信後。
當然,在做這一切之前,還有一件既重要也緊急的事。
先填飽肚子。
......
海崖區臨近無盡之海,周圍錯落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漁村。
相比於碼頭區,這裡的海鮮價格要低廉許多。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眼睛已經隱隱冒綠光的一黑一矮一狗,何西在挑了許多店鋪後。
最後,終於找到了一間門面陳舊、招牌被海風侵蝕得看不清字跡的魚館。
直覺告訴他,像這種連木桌都有些搖晃、牆皮斑駁的破舊館子,往往隱藏著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美味。
事實也如他所料,店老闆端上來的食材極其豐富。
魷魚、青蟹、碩大的海蝦、不知名的雜魚以及各類貝殼,足足六斤重的海貨。
至於烹飪方式,更是透著一種大道至簡的講究——將所有海鮮連殼帶水倒進一口被燻黑的大鐵鍋裡,加上粗鹽和當地的井水,猛火煮熟。
何西覺得自己向來不是什麼摳門的人。
他可是整整付了七枚銀鱗。
只是看著桌上這盤燴海雜魚,他還是忍不住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銀鱗一斤,這盤後加的海貨怎麼看都不夠一斤......難道是把湯也算進去了?’
......
“咔嚓、咔嚓......”
烏拉格將整隻大蝦連頭帶尾丟進嘴裡,嚼得脆響,隨後灌了一大口麥酒,扯著嗓門招呼老闆:“嗝——再上點,帶殼的玩意兒再來兩盤!”
聽到何西提起,吃完飯就要趕去獅鷲要塞,他擦了擦鬍子上的酒沫,不屑地哼了一聲。
“老子剛來費爾南德斯的時候,第四天就去了那什麼獅鷲要塞。”
“不過沒幹幾天,老子就讓他們滾蛋了。”
何西放下手中的蚌殼,有些意外:“你還幹過幾天看守者?”
想起海風街的那名基礎巡衛霍爾,連個正式職業者都不是,何西忍不住問道:“怎麼沒繼續幹下去?”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來費爾南德斯之前,你就已經是正式職業者了吧。”
“還是說有什麼特殊要求?”
“屁!”
“那孫子非安排老子去地下看地牢!老子不樂意,跟那什麼隊長吵了一架,就不幹了。”
何西有些不解:“看地牢不是個好差事嗎?”
看守者本就是一個大型冒險團,挑選有實力的冒險者加入其中,是再正常不過的擴充手段。
很多冒險者其實也樂意擁有這樣一層身份。
畢竟相比於在荒野裡風餐露宿、剿滅魔物,甚至被捲入戰爭,加入看守者無疑是安全的選擇。
收入或許不算頂尖,但勝在穩定。
而且一旦混成了小隊長,那些心照不宣的外快,往往比在刀尖上舔血賺得還多。
看地牢這種活兒,不僅免去了在街頭巷尾處理幫派火拼的風險,甚至還有賺取灰色收入的機會。
總會有探監的人,花錢打點他們。
地牢裡雖然不止一個守衛,但通常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給其他同事方便,也是給自己方便。
“好個屁!”烏拉格拍得桌面咚咚作響,“老子當時去報名,是為了當碼頭巡衛的!”
“那人說什麼我體格好,不需要去街頭,硬把我塞進地牢。”
“要不是老子剛來碼頭時在酒館裡連喝了三天,看到了那些看守者的做派,老子才懶得去報什麼名!”
何西更疑惑了:“酒館?這和看守者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我一開始來這時,什麼都不知道,本想找個冒險者小隊。結果在酒館裡那幾天,發現好幾撥穿著制服的傢伙,天天在酒館裡喝酒吹牛!”
“找人一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