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节
    這些事件從地理位置上看,分佈在城市的不同區域,說明這個組織成員不少。

    但既然屬於這個組織,他們所做的一切,最終目的肯定都指向一個方向。

    按照輕重緩急來判斷。

    相對而言,救出俘虜當然重要,但眼下不是最緊急的事。

    按照那捲羊皮紙上的說法,在獻祭時刻真正到來前,阿爾文先生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至於重要程度暫時無法判斷、但肯定足夠緊急的事,則是明天這群殺手將在獅鷲要塞製造的混亂。

    那裡是看守者的總部。

    如果能將這些情報提前告知看守者,讓他們有所防備,不僅能挫敗殺手們的陰郑f不定還能借官方的力量,在後續營救俘虜時獲得一些便利。

    至於深入考察那間名為“墮入瑪爾博吉”的歡愉館......

    這事當然也很重要,但可以排在去獅鷲要塞報信後。

    當然,在做這一切之前,還有一件既重要也緊急的事。

    先填飽肚子。

    ......

    海崖區臨近無盡之海,周圍錯落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漁村。

    相比於碼頭區,這裡的海鮮價格要低廉許多。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眼睛已經隱隱冒綠光的一黑一矮一狗,何西在挑了許多店鋪後。

    最後,終於找到了一間門面陳舊、招牌被海風侵蝕得看不清字跡的魚館。

    直覺告訴他,像這種連木桌都有些搖晃、牆皮斑駁的破舊館子,往往隱藏著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美味。

    事實也如他所料,店老闆端上來的食材極其豐富。

    魷魚、青蟹、碩大的海蝦、不知名的雜魚以及各類貝殼,足足六斤重的海貨。

    至於烹飪方式,更是透著一種大道至簡的講究——將所有海鮮連殼帶水倒進一口被燻黑的大鐵鍋裡,加上粗鹽和當地的井水,猛火煮熟。

    何西覺得自己向來不是什麼摳門的人。

    他可是整整付了七枚銀鱗。

    只是看著桌上這盤燴海雜魚,他還是忍不住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銀鱗一斤,這盤後加的海貨怎麼看都不夠一斤......難道是把湯也算進去了?’

    ......

    “咔嚓、咔嚓......”

    烏拉格將整隻大蝦連頭帶尾丟進嘴裡,嚼得脆響,隨後灌了一大口麥酒,扯著嗓門招呼老闆:“嗝——再上點,帶殼的玩意兒再來兩盤!”

    聽到何西提起,吃完飯就要趕去獅鷲要塞,他擦了擦鬍子上的酒沫,不屑地哼了一聲。

    “老子剛來費爾南德斯的時候,第四天就去了那什麼獅鷲要塞。”

    “不過沒幹幾天,老子就讓他們滾蛋了。”

    何西放下手中的蚌殼,有些意外:“你還幹過幾天看守者?”

    想起海風街的那名基礎巡衛霍爾,連個正式職業者都不是,何西忍不住問道:“怎麼沒繼續幹下去?”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來費爾南德斯之前,你就已經是正式職業者了吧。”

    “還是說有什麼特殊要求?”

    “屁!”

    “那孫子非安排老子去地下看地牢!老子不樂意,跟那什麼隊長吵了一架,就不幹了。”

    何西有些不解:“看地牢不是個好差事嗎?”

    看守者本就是一個大型冒險團,挑選有實力的冒險者加入其中,是再正常不過的擴充手段。

    很多冒險者其實也樂意擁有這樣一層身份。

    畢竟相比於在荒野裡風餐露宿、剿滅魔物,甚至被捲入戰爭,加入看守者無疑是安全的選擇。

    收入或許不算頂尖,但勝在穩定。

    而且一旦混成了小隊長,那些心照不宣的外快,往往比在刀尖上舔血賺得還多。

    看地牢這種活兒,不僅免去了在街頭巷尾處理幫派火拼的風險,甚至還有賺取灰色收入的機會。

    總會有探監的人,花錢打點他們。

    地牢裡雖然不止一個守衛,但通常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給其他同事方便,也是給自己方便。

    “好個屁!”烏拉格拍得桌面咚咚作響,“老子當時去報名,是為了當碼頭巡衛的!”

    “那人說什麼我體格好,不需要去街頭,硬把我塞進地牢。”

    “要不是老子剛來碼頭時在酒館裡連喝了三天,看到了那些看守者的做派,老子才懶得去報什麼名!”

    何西更疑惑了:“酒館?這和看守者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我一開始來這時,什麼都不知道,本想找個冒險者小隊。結果在酒館裡那幾天,發現好幾撥穿著制服的傢伙,天天在酒館裡喝酒吹牛!”

    “找人一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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