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喝酒還能賺錢,所以老子才跑去獅鷲要塞報名的。”
“結果非讓我去地牢!規矩多,喝不了酒就算了。老子值夜班那幾天,逮到一個偷偷溜進牢裡的傢伙。”
“本想著大功一件!就把那傢伙揍了一頓,拎到隊長辦公室,等他給老子發賞金。”
“那狗隊長不但沒給獎勵,還罵老子擅離職守,要扣老子工資,讓老子滾蛋!”
何西:......
“看來,你確實不適合幹這行。”
掃蕩完桌上的海鮮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何西一行人沒有像來海崖區時去驛站找馬車,而是順著飯館老闆的指引,找到了一家鷹馬驛所。
雖然鷹馬的費用高上許多,但眼下時間緊迫。
受限於費爾南德斯的防空法令,商業及私人飛行坐騎,通常情況下,是被禁止穿越永明區及高塔區上空的。
但在南德斯高地外圍,有著許多峽谷裂口。
這些鷹馬顯然早就受過訓練,載著他們熟練避開禁飛區,從峽谷上方徑直穿過,將原本大半天的馬車路程,壓縮到不到兩個小時。
......
碼頭區,獅鷲要塞,對外接待處。
一位身著制式鎖甲的女看守者,正打著哈欠,看著對面這個有些激動的婦人。
“額,抱歉,請問你為什麼要來這?”
婦人聞言一愣,原本飽含期待的目光變得有些憤怒與難以置信:“西福特隊長,你是在惡作劇嗎?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渡過的嗎?”
名叫西福特的女看守者卻面露疑惑:“嗯?你認識我?”
她煩躁地晃了晃頭:“早知道今天請假了,該死。說事情,別和我套近乎。”
“我女兒失蹤了!是你親口告訴的我,讓我今天過來,說是有線索的!”
“我怎麼不記得了......”西福特低聲喃喃了一句。
她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間剛剛過零點。
隨後,她彷彿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對話,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嗯,在哪裡失蹤的?”
婦人強壓著情緒:“我已經說過一次了,跳劍魚酒館,當時我帶著女兒在那吃晚飯,我去前臺結賬的功夫,轉身就看不到她了。”
“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除非你算上隔壁桌的那幾個矮人,但他們幫不上忙,他們當時估計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得。”
“嗯,我知道了,回去等通知吧。”西福特擺了擺手。
“什麼等通知?難道你們這幾天什麼都沒做嗎?我每天辛苦工作,工資扣了那麼多稅,你們......”
沒等她把話說完,在西福特的眼神授意下,兩名看守者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西福特沒有理會女人的哭喊,轉而看向排在後面的何西幾人。
或許是從外表上看,最前面的年輕人不像普通平民,她的態度稍稍客氣了些。
“抱歉,那個女人可能沒睡醒。這種浪費時間又愛惹麻煩的人,就是影響我們看守者效率的來源。”
“你呢?來這是有什麼事?也是家裡有人失蹤了?”
何西搖了搖頭,直接將那捲從收割者身上搜出的羊皮紙遞了過去:“我是為了前幾天的謿竵淼模@裡有些線索。”
西福特接過羊皮紙,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微微皺起眉頭:“謿福磕銈兪敲半U者?”
說著,她略顯不耐煩地扯開羊皮紙的繫帶,目光在上面掃動。
何西正準備解釋這封信的來歷,卻發現對方的眼皮耷拉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奇怪......’
看見信件上那些駭人聽聞的獻祭與謿⑿妫呐虏徽痼@,也該提起精神。
這位隊長怎麼會睏倦到這種地步?
但他還是繼續說道:“上面提到的‘下一次播撒混沌的時刻’,就是今天,地點是......”
“這座要塞是吧。”西福特打斷了他。
“回去等訊息吧,我們會先去調查......”她頓了頓,又改口道,“不好意思,說錯了,這個不用調查。總之你們去公會等著吧,要是這件事被證實,應該可以......”
她轉過頭,對著一旁站崗的看守者喊道:“報今天會有人襲擊的,現在有多少人了?”
“隊長,十二個。”
“喏,你也聽到了。”西福特轉過頭,衝著何西聳了聳肩,不知道市政廳財務那邊最後怎麼算賞金,反正分到你們手裡,弄杯酒錢應該沒問題。
何西聽出了她話裡的嘲弄:“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早就有人來報過了?”
“市政廳的懸賞線索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