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哪個神神秘秘的存在從陰影裡冒出來,用意味深長的語氣告訴他又攤上了什麼大事。
當然,何西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裡。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房間裡很安靜。
布魯斯躺在床邊,已經睡得四仰八叉,偶爾爪子抽動一下,像是在夢裡追逐什麼東西。
窗外傳來若有若無的潮聲。
‘明天要去學院參加阿爾瑟之階......’
何西閉著眼睛。
他有些焦慮。
但他很快排除了最明顯的那個原因。
不是因為擔心無法取得好成績。
阿爾瑟之階當然重要。
學分可以兌換很多需要的東西。
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大致判斷。
即便是第一次參加,他覺得自己的學分保本應該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還有西里爾。
雖然何西沒有見過對方在幻境之塔裡的表現,但從費迪南和奧托那副自信到近乎膨脹的樣子來看,西里爾在阿爾瑟之階中顯然非同凡響。
‘是因為馬上要見到很久沒見的朋友了嗎?’
何西翻了個身。
如果只是見西里爾,應該也不算什麼值得焦慮的事。
大機率是聽對方興奮地解釋自己喜歡的蟲子。
最多是被他控訴自己為什麼來到費爾南德斯後沒有第一時間找他。
請他和費迪南和奧托吃一頓飯就行,問題不大。
他又翻了個身。
好吧。
實際上,是因為老師還沒回來。
不用想都知道,她現在肯定還在觀察者之塔研究那個法術。
晚上或許和好久沒見的閨蜜聊著什麼話題。
‘芙洛拉到底會怎麼和老師說啊!’
‘她說已經得到答案了,肯定是知道我做了什麼。’
他隱隱已經推測出了老師讓芙洛拉測試自己的目的。
讓自己的好閨蜜測試出徒弟的想法。
希望能讓自己老實一點,把心思花在學習法術上。
但自己不但沒有老老實實回答,甚至把出題人也拖進了題目裡。
‘老師會是什麼反應?’
他實在不敢想像老師得知真相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自己要怎麼解釋?
告訴她自己只是在尋找破除夢境的辦法嗎?
實在沒有說服力......
他都能想像老師的回答:“何西,你告訴我,如果是鬼婆釋放類似的法術,你也要又親又抱的嗎?”
‘本來還想著,等老師回來早點解釋清楚算了。’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