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一頭骷髏把我也吸引走?’
哈維忍不住在心底嗤笑。
天真!
‘以為我只發現了那具骷髏?’
‘不好意思,我早就嗅到了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味。’
‘不管對方如何勾引,只要自己不離開這,你就別想對那棟屋子動任何手腳。’
‘來吧,現身吧。’哈維抖了羽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打算玩什麼花樣。’
......
咔嚓——
甲殼的碎裂聲在嘈雜的酒館角落裡並不顯眼。
被炙烤得微微焦黃的蟹殼邊緣,正滲出晶瑩的汁水,濃郁的海鹽鹹香混合著融化的黃油氣息,在鼻尖縈繞。
醉水手酒館。
崔斯特正學著不遠處那桌水手們的模樣,用小籤子將裡面飽滿鮮嫩的蟹肉挑出,送入口中。
鮮美的蟹肉在齒間綻放出清甜的回味。
深紅色的眼眸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這是他之前沒有嘗試過的美食。
‘何西先生說的沒錯,海鮮...果然鮮美。’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到自己,清了清嗓子。
隨即開始自顧自地低聲說了起來:“整體的口感緊實彈牙,只是厚重的黃油在連續咀嚼後,難免會帶來幾分膩滯感。”
“如果能在炙烤的最後階段,滴上幾滴青檸汁,或者撒上少許那種叫‘龍息’的辛辣粉末,那股直衝鼻腔的刺激感,應該可以將蟹肉的鮮甜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咕——
按照自己的設想改良完這道菜,肚子難免又餓了起來。
崔斯特低頭,看著木桌上那可憐巴巴的一小盤、僅僅裝了三隻小號鐵刺蟹的餐盤,默默嚥了口唾沫。
‘稿費要到六月份才能去領......’
‘在此之前得省著點花。’
只是腹中的飢餓感不免讓他想起在那棟屋子外聞到的香味。
他是一週前到的費爾南德斯。
按照何西信中給的地址,他找到了那個叫海風街46號的地方。
其實原本會更早些的,但他沒捨得按照何西的建議乘坐飛艇。
這也導致他原本早在一個月前便答應祂的美味,再一次被拖延。
好在自從祂品嚐過被何西烹飪過的食物後,便無法再忍受那些愚昧的靈魂。
甚至在長久的飢餓後,祂非但沒有陷入預想中的瘋狂,反而因為恐懼再也無法品嚐到那種美味,展現出從未有過的妥協。
但沒想到的是,來到費爾南德斯卻沒在那間屋子發現何西的身影。
如果不是祂對著那個長著貓耳朵的僕人發出強烈的渴望,表示對方身上有著熟悉的美味。
崔斯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找錯對方了。
他沒有選擇去詢問那位貓耳女人。
畢竟他覺得貿然打擾朋友的女眷似乎有些不太禮貌。
只是讓他感覺有些異常的是,
大概是三天前,
他像之前一樣,去那間屋子附近確認對方是否歸來。
卻發現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正和他一樣,盯著那間屋子。
他不確定對方和何西有什麼關係。
但他認為,會變成老鼠偷偷跑進別人屋子裡的人,顯然不可能會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