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
之後對方便沒有再靠近那棟屋子。
在之後的幾天監視中,對方始終對屋子保持著距離。
但崔斯特也沒有掉以輕心,始終在附近監視著。
作為卓爾,休息時他也可以保持對周圍的觀察。
可......他得吃東西。
尤其是聽從了何西的建議,讓他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品嚐當地的特色美食後,結合自己對食物的看法,完成點評。
何西說這樣堅持下去,萬一以後魔法影像普及的更廣泛一點,或者有什麼叫‘直播’的法術,說不定吃東西就不用花錢了,甚至店家還會給自己錢。
雖然他想不通,對著別人做的東西指指點點,不但可以吃白食,還能賺錢是個什麼道理,但何西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也導致他更加想吃一些美味的食物。
好在那隻會變成人和老鼠的鳥好像只是在找什麼東西。
自己帶了那隻豺狼人骷髏一起過來。
經過法術的影響,它比何西交給自己時又強上了不少,幫忙看一會應該問題不大。
只是這傢伙似乎沒那麼聰明,喜歡四處亂跑,為了防止它給那條安靜的小街惹麻煩,崔斯特給它下的指令是:
除非是硬要闖進屋子裡,和那個貓耳朵的女人發生衝突,可以現身將對方趕走,不然就待在房頂不許動。
那傢伙無法理解太複雜的邏輯,但僅僅是趕走,應該不至於鬧出太大的動靜。
第441章 海風街的戰鬥
夜風颳擦著霍爾慘白的臉頰。
劇烈的顛簸感他的胃液在腹腔翻滾。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自己會被帶去哪裡?
被這種有明確目的性、大機率是被法術喚醒的亡靈生物提著,還能去哪呢?
他費力地轉動眼球,估測著目前的方向。
海風街是個向下的斜坡,盡頭處是連線著各大碼頭的龍喉大道。
那裡除了成堆的貨箱、醉醺醺的水手還有暴躁的車伕外,會有什麼黑暗的地下祭壇,或者散發著腐臭味的隱秘工坊嗎?
霍爾扯了扯嘴角。
總不能是這具骷髏打算把自己送上船,一路呷タ指圪u給奴隸販子吧。
想到這裡,霍爾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了一句。
那些學院派法師有時候會搞出一些煩人的事情不假,但正常來說他們只是為了印證什麼理論,偶爾偷偷進行一些被議會限制的魔法實驗。
就算事情搞砸了,頂多也只是一場爆炸,或者放出幾隻四處亂竄的無目的的生物。
相比於真正邪惡的法師,這些只是偶爾增加治安工作量、事後還會乖乖交罰款的傢伙,簡直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
那在這個世界上,有比邪惡的法師更令人害怕的存在嗎?
有的。
邪惡的亡靈法師。
呼嘯的半空中,霍爾覺得,死亡也沒那麼可怕嘛。
剛才如果被一刀削去腦袋也挺好的。
刀落下,痛苦只是一瞬間,靈魂說不定可以前往黑夜女神的神國。
而現在......
冷汗順著額角滑進眼睛,帶來刺痛的酸澀。
那些塵封的卷宗翻滾進腦海。
上面記載的那些落入邪惡亡靈法師手中的倒霉蛋,沒有一個能迎來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軀幹被切割,泡在防腐藥劑的綠色黏液缸裡,作為準備拼湊給血肉魔像的備用零件;靈魂被法術抽出,塞進冰冷的構裝體核心裡日夜哀嚎。
最走叩南聢觯蟾啪褪呛妥约荷磲徇@傢伙一樣,變成某個亡靈法師的奴隸。
亡靈還會有自己的意識嗎?
就在霍爾認真思考著成為亡靈後工作時間是會增加還是減少時,後頸處的衣料驟然死死勒緊,呼吸變得困難。
那是身後這隻骷髏加大了力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圍飛速倒退的模糊街景在視線中再一次加快——
強烈的失重感伴隨著推背感襲來。
霍爾感覺自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並不優美的弧線。
砰!
臀部和後背傳來劇烈的鈍痛。
......
叮——!
銅鈴聲在耳畔急促迴盪,混合著馬匹受驚的響鼻聲。
耳邊的雜亂聲響讓霍爾的意識恢復
“嚇老子一跳!居然是個人!我還以為是那群地精幫派扔的廚餘垃圾呢!“被擋住去路的拉貨車伕猛拉著砝K,語氣裡滿是驚怒。
霍爾顧不上這個車伕,驚魂未定地望著自己來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