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羅伊斯太太說的!不僅薪水豐厚,而且年輕又英俊。羅伊斯太太的邭庹婧茫@租客脾氣隨和,還經常請他們品嚐學院的魔法菜式。”
“唉,魔法學院的老師啊......”婦人酸溜溜地嘆了口氣,“說起來,我家那位要是能有這份體面工作,還會下廚就好了。他在商行當記賬員,胳膊細得連我的擀麵杖都不如。上個月讓他幫忙搬袋馬鈴薯,喘得像只快斷氣的地精。至於做飯?他除了會清水煮海魚,別的什麼都不會,還經常忘了刮魚鱗!”
“你知足吧!”胖太太翻了個白眼,“清水煮魚至少吃不死人。我家那個在碼頭當搬吖ぃ獾故谴螅阕屗M廚房試試?上週他心血來潮說要煎肉排,差點沒把屋頂給燒了!”
“還跟我吹噓,說那是他們碼頭工人特有的爆發力。我讓他回房展示下爆發力給我看看,結果他半天不敢說話,我一鍋鏟就把他敲到酒館去了!”
“碼頭工人挺好的,至少看著強壯。我家那個......”
兩人的話題很快從46號飄出來的奇異香氣,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比拼各自丈夫的缺點上,越聊越起勁,完全忘了最初在討論什麼。
當然,如果她們靠得再近點,或許就能聽見時不時傳出的輕快小調。
“醬骨頭!今天也要香噴噴的喵~”
“蒸饅頭!白白胖胖圓滾滾的喵~”
塔塔繫著小圍裙,踮著腳尖在灶臺前忙碌,貓耳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而在廚房門口,布魯斯正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狗臉上充滿著失望的神情。
失望自然不是因為對方的廚藝不行。
恰恰相反。
塔塔的進步堪稱神速,已經得到了何西和佐婭的一致認可。
但這個家裡原本可以提前吃到晚餐的三把手顯然不這麼認為。
在塔塔剛開始學做菜的那段時間,布魯斯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蹲在廚房門口,等著那些“失敗品”被丟出來——雖然賣相不佳,但作為一隻饞狗,它從來不挑。
可現在......
塔塔的手藝越來越好,失敗品也就越來越少。
布魯斯整整一個小時都沒等到需要它處理的食材。
塔塔轉頭看向這隻垂頭喪氣的狗:“蠢狗,怎麼樣?我可是專業的廚娘,不會再給你留任何撿漏的機會喵!”
“汪!誰說我要撿漏!”布魯斯抬起頭,“我蹲在這是為了防止你偷吃!”
“我偷吃?”塔塔就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除了吃還是吃嗎?塔塔可是專業的女僕,主人沒吃之前,絕對不會動一口喵!”
“汪!偷吃還不承認!”
“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偷吃了?證據呢喵!”塔塔叉著腰,貓耳氣得豎了起來。
“我都聽見了!”布魯斯義正言辭地說,“佐婭老大說你是偷腥貓!”
塔塔抖動的尾巴僵在了原地。
......
樓上的臥室內,正捧著一本邊緣捲曲的小冊子看得入神的佐婭,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動。
她沒在意樓下的動靜,畢竟塔塔和布魯斯的爭吵早已成了屋子裡的日常背景音。
更何況,現在正是精彩部分。
泛黃的紙頁上,正描寫著一段劇情:
......你握住它吟唱完咒語,感應到自然之力像是在響應你的呼喚。
你感受到手中的短棒在魔法的催化下迅速發熱、膨脹,變得堅硬如鐵,頂端甚至滲出晶瑩的魔法露水。
精靈少女看著那根碩大的木棍,緊張地說不出來話。
法師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現在,我會用這根被你施加了【橡棍術】的法杖,為你注入自然之力......”
佐婭的臉越來越紅,紫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合書。
塞枕。
轉身。
端坐。
雙手交疊。
眼神清澈。
一氣呵成。
“嗯......饅頭,塔塔學的怎麼樣了?”佐婭率先開口,試圖用平靜的語氣掩蓋狂跳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