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諾冷眼看著正朝這邊走來的一人一狗,在心裡暗自冷笑:‘呵呵,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連我都沒辦法開智的低等生物,你一個新生能有什麼辦法?’
“導師,上午好。”何西走到水塘邊,打了聲招呼。
他低頭瞥了一眼布魯諾放在旁邊凳子上的一份報告。
封面上那行大字異常醒目——《論名字音節相似性在跨物......》
何西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他雖然猜到這老頭肯定幹了什麼不靠譜的事,但也沒想到這課題的名字能離譜到這個地步。
“咳......這個標題。”
注意到何西的視線,布魯諾老臉一紅。
“不重要。學術上的事,總得有個響亮且嚴謹的包裝。重點是,該怎麼催化這些低等生物的智慧。”
何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片刻後,他指著面前那隻正試圖去咬自己腳蹼的巨蛙問道:“既然您想研究智慧催化,為什麼不選那些法師最常見的夥伴?比如更聰明的翼貓,或者是微型偽龍?”
“訓練一個腦子本身就比較發達的生物,總比訓練這個......呃,看起來智力不太高的傢伙要容易得多吧?”
聽到這話,布魯諾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些傢伙怎麼培訓還要研究嗎?”
“翼貓和偽龍本身就以智慧見長,就算你研究出什麼新的培養液讓它們變聰明了一點,那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布魯諾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隻巨蛙:“但它就不一樣了。這傢伙的智慧只有可憐的2點。如果我能讓它聽懂複雜的指令,那就能證明我布魯諾在魔寵的研究上取得了跨越紀元的突破......”
“愛出風頭是吧?”何西總結道。
“你......什麼叫愛出風頭?”布魯諾的小短腿猛地一蹬,差點跳上一旁的矮凳,“這叫學術追求,是為了攻克魔法生物學的壁壘。”
“攻克壁壘?您不是已經做到了嗎?”
“嗯?什麼時候?”
“和那個腦子長蘑菇的倒霉蛋一起啊,你忘了嗎?那些菌......”
“咳咳咳。”
布魯諾被這句話嗆得連連咳嗽,他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閉嘴,我們說好了不提那個瘋子的事。”
為了防止這個可惡的新生繼續在自己的軟肋上蹦迪,老法師趕緊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這......巨蛙可不一樣。你別看它現在只有磨盤這麼大,它還是個小夥子。等它成年,體長能長到1.5米到2.5米,體重能逼近200公斤,要是雌性巨蛙,甚至能長到250公斤。”
“性格溫順,吃苦耐勞,絕對是一等一的坐騎選擇。”
“青蛙當坐騎?”何西配合地挑了挑眉,“這造型......”
“膚湣D阒豢吹搅怂耐獗恚瑓s不懂它的價值。”布魯諾見何西被勾起了興趣,立刻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第一,它是全地形大師。沼澤爛泥如履平地,戰馬過不去的溝壑小溪,它直接就能蹦過去。況且它天生親水喜暗,一些地下城和暗德爾克那種鬼地方,簡直是它的主場。”
“第二,它能輔助你進行戰鬥。那條長舌頭不僅能幫你掃清前方的陷阱,還能把躲在掩體後的哥布林直接卷出來。”
“甚至遇到危險時,它還可以把你含在嘴裡保護起來。雖然有點溼,但那厚實的皮肉絕對能擋刀箭。它嘴邊的聲囊還能當防水包裹,用來存放怕潮的卷軸和物品。”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好養活。蟲鼠游魚自己抓,伙食比馬便宜,而且脾氣好,不會像某些坐騎那樣發狂。”
布魯諾越說越激動:“你仔細想想,對於一些買不起強大魔寵的人來說,騎著一隻巨蛙從天而降,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強盜光看這陣仗就得腿軟!”
聽他這麼一說,何西不得不承認,如果不考慮從它們身上下來之後要清理討厭的粘液的話,這玩意兒確實挺實用。
“聽起來不錯。”何西看著那隻正試圖把一塊石頭吞下去的巨蛙,“那為什麼沒見多少人騎它?”
“因為笨,它最大的缺點就是笨。”布魯諾嘆了口氣,“智商低,難以培訓,有時候甚至分不清主人和食物的區別。”
“這就像那些難以馴化的獅鷲一樣。但如果巨蛙能夠批次培訓成功,我想或許就能解決看守者們培訓那些空中蠢貨的難題了。”
“獅鷲的培訓很難?”何西疑惑道。
“不但難,還是燒錢的無底洞。”
“首先是時間。從雛鳥破殼到能夠勉強升空,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這三年裡,它們發揮不了價值,但該吃的肉一點不能少。”
“其次是品種。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