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麼做......’
佐婭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了圍裙的布料。
她真的很想直接告訴眼前這個驕傲的女孩,自己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是何西喜歡的人。
‘如果她是來給何西還錢的怎麼辦......’
不清楚這位不速之客真實來意的小精靈,強行壓下了心頭那股不安。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我是他的同伴。”
“你找蓋倫嗎?”
聽到“同伴”這兩個字,安妮絲原本緊繃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些,心中那塊沉甸甸的石頭也驟然落下了大半。
‘只是同伴啊......’
‘我就說嘛,那個只認錢的地精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安妮絲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沒錯。我是來找他的。”
“他出去了,可能要晚點回來。”佐婭微微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外面風大有些冷,你要不先進來等他?”
“打擾了。”安妮絲提了提裙襬,走進了這棟對她來說略顯狹小的房屋。
......
客廳內,因為之前發生的一點小插曲,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不遠處的餐桌旁,塔塔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在一張紙上奮筆疾書。
她的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尾巴也老老實實地盤在腿邊。
安妮絲剛一走進客廳,就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貓耳少女。
“嗯?”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指著塔塔問道,“這......還真的有個女僕?而且還是個貓耳族?”
佐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這隻“偷腥貓”的警告。
“她叫塔塔,負責處理一些家務。”
佐婭轉頭看向塔塔,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塔塔,今天就先不用寫了,你先......”
她下意識地想讓塔塔去泡兩杯茶來招待客人,但考慮到她根本不知道前因後果,只好改口說道:“你先去回房間休息吧。”
“喵?!”
聽到這句話,正被罰抄寫“再也不敢趁女主人不在家勾引男主人”的塔塔,簡直如蒙大赦。
看著塔塔落荒而逃的背影,安妮絲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佐婭沒有理會她的疑惑,而是親自去廚房泡了兩杯紅茶端了過來。
“請用。”
“謝謝。”安妮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牆上掛著的男式外套,旁邊鞋架上擺放的男女款靴子,無一不在彰顯著這裡住著的人親密的關係。
‘這位精靈......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會願意和那個傢伙擠在這麼小的房子裡?’
她放下茶杯,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你是他的同伴?你們......怎麼會住在一起?”
佐婭輕聲回覆:“費爾南德斯的房租......比較貴。合租可以分擔一些。”
安妮絲在心裡暗暗點頭。
‘確實,費爾南德斯可是魔都,高塔區附近的房租更是貴得離譜。那個地精那麼摳門,肯定捨不得花錢租大房子。’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樟藥追帧?
“既然能住在一起,那你們一定是非常好、非常信任的同伴了吧?”
面對這個問題,佐婭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垂下眼簾,看著杯中琥珀色的茶水。
‘我們當然是最好的同伴。’
‘但......可不僅僅是同伴。’
雖然她決定暫時不向眼前這個女孩透露自己和何西之間那種更深層的關係,但那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嗯,我們互相信任。”
然而她一瞬間的遲疑,還是讓安妮絲意識到什麼。
她再次開口:“不瞞你說,這個地精在霍爾德救過我一命。這次來,我是想還上欠他的尾款。”
“他考入了費爾南德斯魔法學院,住不慣學院的宿舍能理解,但有了這筆錢,他完全可以考慮在學院附近租個更方便的房子。”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租金承擔的問題,”她看向佐婭,“這間屋子的房租多少?我可以幫你續上一段時間,就當是感謝你平時對他的照顧了。”
“畢竟......兩個人擠在這間屋子裡,多少也有些不太方便。”
“沒有不方便!何......蓋倫他很喜歡這裡,這樣從學院回來也能吃上做好的晚餐。”
佐婭幾乎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