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艾絲琳正準備翻開筆記本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目光從米拉貝爾身上,緩緩移到了何西臉上,帶著一絲審視與探究。
側過身對著身後的斯頓·鐵冠小聲地說了些什麼,見對方微微點頭,那冰藍色的眼眸又在何西身上停留了一會,目光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隨即恢復了平靜。
而站在最後面的萊昂內爾,則將一開始投向何西的“你怎麼在那”的震驚目光,變成了一種“我懂了,你小子居然不簡單”的複雜眼神。
見何西朝自己投來一個友善的笑容,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隨後,他迅速掏出那本皮質筆記本,翻到何西的那一頁,唰唰唰地將剛剛寫下的“聽勸,想在導師面前表現,上進心”這幾個字都用力劃掉,只在最後留下了那個孤零零的“強”。
見米拉貝爾正朝自己這邊投來嚴厲的目光,他連忙在何西的名字旁邊重重地打上一個*號,這才手忙腳亂地收起了筆記本。
新年給書友的一封信
原本來還在琢磨著,除夕時該怎麼給各位小夥伴寫一封新年祝福。
巧的是,今天正好刷到了平臺的這個活動。
官方給的參考是“回顧與總結”,但這對我來說,難度不亞於構思一個情節。
我總會擔心,這樣鄭重其事的信,會不會顯得太矯情了。
寫書時更是如此,每一個自認為精妙的伏筆,每一次動情的角色獨白,落筆之後,都免不了要經歷一番自我懷疑。
可能新人都會如此吧?我猜。
本書從八月釋出至今,正好半年。
要說“回顧”,其實我的寫作經歷,也才剛剛翻開序章,滿打滿算不過八個月。
我發誓這是真的!絕對不是因為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太監史”。
雖然沒有回顧,但確實有不少感觸。
在正式動筆前,我曾單機寫了二三十萬字,純粹是自娛自樂。
後來鼓起勇氣,把稿子發給了一位朋友,想讓他幫忙品鑑一下。
他的評價是——“夜不能寐!”
而編輯的評價是——“你的來稿暫不符合簽約要求。”
有時候“夜不能寐”也分很多種情況,比如說那天晚上的我。
寫書,一開始是作者的獨白,是把自己腦海中的世界呈現在紙上。
但一個世界如果只有獨白,那它終究是空曠的。
直到讀者的目光注入,它才擁有了對話的可能。
你們的每一次追讀,每一句吐槽,每一次對情節的猜測,都像是來自彼岸的迴響,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幻想。
這份迴響驅動著我,想把故事寫得更好,讓我們的聲音能夠共鳴。
因此,由衷地感謝各位過去的陪伴。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能一馬當先,馬上成功,馬上有錢,馬上穿越......
穿越這個事就不強求了。
畢竟,要是大家都去當何西了,我怎麼辦?
那麼,就讓我送上最真盏淖n姡?
願各位在新的一年裡,能像何西一樣,身邊總有溫暖的陪伴,前路總有清晰的星圖。
願你們也能遇見自己的“布魯斯”——不必是條狗,但一定是那位話多、貪吃,卻總在關鍵時刻為你帶來歡笑與轉機的夥伴!
P.S.附上一段我家那隻“布魯斯”,在我碼字時搗亂的影像。
第338章 塑能學派
“塑能學派,”米拉貝爾的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裡清晰地迴盪,“是所有流派中最為直接、也最富侵略性的一支。
“它不尋求轉化,不精於召喚,不擅長扭曲現實,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將原始的魔力提煉成最純粹、最直接的意志形態——破壞。”
深紅色的袍擺輕輕擺動,她緩緩踱步,目光掃著這些年輕的面孔。
“火焰、冰霜、閃電、力場、音波……這些能量的形態,是塑能學派最熟悉的語言。”
“而我們所要學習的,就是如何用這種語言,準確、高效、可控地表達你的意志。”
臺下鴉雀無聲,新生們屏息凝神。
“很多人,”米拉貝爾停下腳步,環視眾人,“往往會被塑能法術炫目的光影、震耳的轟鳴、以及瞬間摧垮目標的表象所吸引。他們認為,這就是力量的全部。”
她抬起右手食指,嘴唇微動,晦澀的音節一閃而逝。
噼啪——!
一道粗如兒臂的亮白色電蛇驟然在她指尖成型、狂舞,刺目的電光照亮了每一張震驚的臉龐,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焦灼的臭氧味,狂暴的魔力波動讓前排的新生甚至感到皮膚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