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自己則是留下了兩張分別是【羽落術】和【飛行術】的法術卷軸。
贊德決定繼續留在這裡,一方面是想幫阿什爾牧師徹底肅清教團的殘餘勢力,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莉莉的更多線索。
而何西已經拿到了一大筆金盾,再加上回到薔薇鎮後,男爵的府邸還有150金盾左右的東西可以拿。
他原本昨天就準備和崔斯特一起回去了。
但他始終在想一個問題:安妮絲,會不會就藏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裡。
他覺得,安妮絲並沒有失去記憶。
不然的話,教團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地讓那個喻者來假扮她。
直接把一個失憶的人偶推上禮臺,豈不是更簡單?
肯定是她不願意,才導致了這一切。
既然如此,他們會直接把她殺了?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何西覺得,如果自己是卡雷恩教團的幕後主使,不如先按計劃拿到想要的東西,再用安妮絲的性命,回頭找她那個有錢的老爹再敲一筆。
‘毫無頭緒啊......’
何西抿了一口麥酒。
‘早知道那天應該順手拿走那100金盾的。’
‘不過現在學費和短期內的生活費也有著落了。’
‘今天再找不到線索,就回去了。老師那邊應該早就把傳送法陣弄好了。’
就在這時,旅館的門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探了進來。
是科迪。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何西,連忙小跑了過來。
“大、大人......”
他喘著氣,小臉凍得通紅,“我......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之前我跟您說過的,那個靜默之夜亮著燈的大屋子,這兩天......燈再也沒亮過了。”
......
舊城區,那棟雙層的紅磚房內。
安妮絲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餓...’
‘水...’
‘那群穿著黑衣服的傢伙,已經三天沒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只記得那天她不同意嫁給那隻豬之後,就被關在了這裡。
‘故事裡都是騙人的,根本不會有勇者來救自己。’
‘要死在這裡了嗎?’
她的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因潮溼而剝落的牆皮。
那塊黴斑的形狀像一隻怪獸,正張開漆黑的大嘴無聲地嘲笑她。
‘有什麼好笑的。’
‘至少死了就不用嫁給那頭豬了。’
‘也不用被父親逼著,嫁給那個陌生人......’
吱呀——
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邊緣時,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和腳步聲傳入耳中。
‘幻聽嗎?’
她虛弱地想。
“安妮絲?安妮絲?”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
‘熟悉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一個逆著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來。
‘看來......真的是在做夢啊。’
‘只是沒想到我臨死前夢見的英雄,居然會是那個有點財迷的蓋倫先生?’
‘不過長得…是挺好看的,比霍爾特家的豬強多了。’
她努力睜大眼睛,似乎想將這個最後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面容,記得更清楚一點。
“下輩子......我再來追求你吧......”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呢喃了一句,然後頭一歪,徹底閉上了眼。
“她囇e咕嚕說什麼呢?”
何西看向身旁的布魯斯,“你聽懂了嗎?”
布魯斯困惑地搖了搖頭:
“就聽見嗡嗡嗡的,像只蜜蜂一樣。”
何西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應該是餓的。”
“汪!餓死了?!女神在上!這是最可怕的死法!”
何西對著它的狗頭就是一記輕敲:“想什麼呢,是餓暈過去了。”
他將她抱到旁邊那張滿是灰塵的床上。
看著她那因為脫水而毫無血色的臉頰和乾裂的嘴唇,何西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背包裡拿出一瓶藥水。
“咕......”
就在他準備撬開安妮絲的嘴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布魯斯正鬼鬼祟祟地用狗爪子扒拉著他放在地上的背包,似乎想從裡面掏點什麼出來。
“汪!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