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就像是大人打小孩一樣。
簡直恐怖。
“青陽氏……”
琥珀注視著項籍與雲如鳳並肩而行的背影。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腿有些軟。
昨夜交配之後,她以為這份悸動會隨著時間淡去,可現在,那股燥熱又回來了,比之前更甚。
她想再要一次。
這次,她要在上面!
這個念頭讓她耳根發燙,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好像被他們當成了什麼青陽氏……算了,這樣也算擺脫了巧人身份,不枉我一番苦心。’
項籍聽到四周部族首領的竊竊私語,心中暗暗思忖。
項籍踏上鐵橋,少爺默默跟上。
走到橋中央時,項籍忽然頓住腳步,回頭望去。
入目的卻是少爺那顆碩大的腦袋,以及一隻黑貓。
少爺腦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黑貓,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湊得很近,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是你?”
項籍挑了挑眉,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
黑貓沒有躲避,反而湊近他,鼻子輕輕嗅著他的掌心,隨後眯起眼睛,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
手感不錯。
項籍沒在這隻黑貓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想來是哪個部族首領飼養的寵物,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少爺頭上。
他沒有多糾結,收回手,繼續向橋對岸走去。
等項籍和雲如鳳一行人徹底消失在大霧之中,鐵橋這邊炸開了鍋。
幾個黑鐵首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認雲如鳳確實走遠了之後,終於忍不住議論起來。
“青陽氏,項籍,他竟然是王血種,如此實力……要不了幾年,我們斷脊關就要出第九位統領了。”
豹尾首領唸叨著這個名字,臉上滿是感慨。
還有可惜。
斷脊關之下各大部族向來通婚,但這個項籍肯定是青陽氏的首領人物,不可能入贅。
各族通婚規矩,只要是擁有戰士潛力的苗子,無論男女都不會外送,生下來的子嗣必須留在族裡。
骨刺首領嘆息一聲:“和青陽氏普通族人通婚,也不是不行。但普通族人可不一定能繼承項籍這般恐怖的血脈天賦。”
幾個首領紛紛附和,神色間滿是惋惜。
若是生下完全繼承“項籍資質”的天才能留在自己族中,十幾年之後,或許又能出一個頂梁柱級別的強者。
“王血種……黑鱗……”
另一邊,石錘山坐在鐵橋旁的石墩上,喘著粗氣。
他的鼻血已經止住了,但胸口還隱隱作痛。
不過相比於身體的疼痛,他心裡的震撼才更難以平息。
他輸得心服口服。
那個叫項籍的巧人,近身搏殺的技巧遠在他之上,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使出全力。
石錘山抹了把臉,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對啊。
打不過,就加入。
阿妹石破軍,今年也十五歲了,剛好到了該婚配的年紀。
那丫頭的武道天賦不比自己差,甚至猶有過之,只是一直眼界高,看不上族裡的年輕才俊。
馬上就是老姑娘了。
若是讓她嫁入青陽氏,能不能要來一個繼承青陽氏血脈的孩子?
石錘山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可行。
但又有些拿不準阿爹會不會同意。
畢竟石破軍是磐石氏的掌上明珠,讓自家最優秀的女兒遠嫁他族,阿爹怕是不會輕易鬆口。
…
…
斷脊關。
五十米高的石牆橫亙在山谷之間,通體由巨大的黑石壘砌而成。
城門高達十丈,兩扇厚重的青銅門敞開著,門上鑲嵌的銅釘每一顆都有臉盆大小。
城門口兩側,一隊黑鐵生靈肅然而立。
個個三米起步,身形如山,氣勢凝重,手中持著五六米長的長矛。
他們紋絲不動,如同兩排石雕。
唯有目光在往來行人身上掃過,銳利如刀。
雲如鳳此刻全然沒了在鐵橋那邊時的囂張氣焰。
她腳步放緩了幾分,那張蘿莉臉上寫滿了嚴肅。
等走出一段距離,遠離城門那些龐然大物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們各大部族的精銳,共同組成了八百【斷脊衛】。是斷脊關鎮守將之下最強的戰力!”
“你剛才看到的那些戰士,全是黑鐵生靈。”
雲如鳳向項籍解釋道。
【斷脊衛】?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