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光在四周的黑暗中跳躍流轉。
劍身上的菱形紋路彷彿活了過來,一道一道在劍脊上游走。
真好似有一條條龍影在黑暗中閃動。
項籍屏住了呼吸。
劍長一米,兩面開刃。
刃口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不用試就知道鋒利至極。
項籍臉上浮起笑容。
握劍的手腕一轉,對著空氣揮出一劍。
“劍?”
小晴站在旁邊,心裡其實是不解的。
這種東西,再鋒利又有什麼用?又不是拍電影。
這麼鋒利,砍幾下就會捲刃崩口,用不了多久就得報廢。
還不如一根螺紋鋼棍來得實在,損壞了也不心疼,換一根就是。
可她看見項籍握著那柄劍,對著空氣一劍一劍地揮砍,臉上掛著純粹的笑容。
讓小晴想起老家的那些孩子。
一根木棍扛在肩頭,就敢自稱齊天大聖。
一把木劍握在手裡,方圓十里不見草頭。
哪個男生小時候,沒做過仗劍天涯的大俠夢?
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認清了現實,成了人海中那個面目模糊、普普通通的大人。
但那份快樂與純粹,依舊刻在骨子裡。
小晴嘴角彎了彎。
她其實更喜歡眼前這個項籍。
會為了一柄劍,笑得像個孩子。
這才是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那個從黑霧裡走出來的項籍。
渾身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眼神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感受不到半點人的溫度。
“小晴姐,就它了。”項籍收劍入鞘,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