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一個握著鋼管,一個掄著鐵鏈,一起撲上去。
三個人,三個方向。
他們不是第一次打架了。這種配合,在街頭混了這麼多年,早就刻進了骨頭裡。
虎哥站在後面,沒有動。
他看著那個消瘦的身影,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不安。
那人太平靜了。
面對三個抄著傢伙衝過來的人,他連半步都沒退。
然後虎哥看見那人左手動了一下。
兩道灰影從那人指尖飛出,在空中劃過兩道筆直的線。
“噗!”
“噗!”
光頭衝在最前面。
他看見那人的手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左眼就是一陣劇痛。
他張嘴想叫,嘴巴張開了,聲音還沒發出來,右眼也傳來同樣的劇痛。
世界徹底黑了。
光頭雙手捂住臉,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棒球棍掉在地上,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嚎叫。
另一個人也中了招。
一塊尖銳的石子釘進了他的左眼窩,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比光頭幸咭稽c,只瞎了一隻眼,但那種劇痛也足夠讓他丟掉鋼管,捂著臉蹲下去。
那個掄著鐵鏈的——看見前面兩個人突然捂著臉倒下,心裡猛地一哆嗦,腳步本能地慢了一拍。
就是這一慢。
那個消瘦的身影動了。
螺紋鋼棍帶著風聲掃過來。
“砰!”
砸在他掄鐵鏈的右臂上。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鐵鏈脫手飛出去,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抱著右臂,慘叫著往後跌退。
虎哥瞳孔猛縮。
從光頭衝上去到現在,不過幾秒鐘。
三個人,全倒了。
此刻,只剩下虎哥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