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于家庄子里的衣裳在京城中名声大噪,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宋宛勾唇笑了笑,这不是找上门的好机会吗?
她可以借给李净玉送衣裳的由头,从她那里套几句话,李乔铭对她信任得很,肯定会说家财都放在哪里了。
宋宛含笑道,“桃红,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夫人请说。”桃红看到她笑得和蔼,没来由的心里一寒。
宋宛看到她惶恐的样子,安慰她说,“不是什么难事,李净玉不是想要的那神女衣衫吗?我与汪夫人交情还算好,去找她讨要两身不算什么难事,你可否帮我把这个消息带到李净玉耳边?”
桃红想了想,这确实不难,李净玉想要那衣裳想要得紧,这会儿跟她说了,说不定还会奖赏她呢。
“好,桃红这就回去给您把话带到。”
她转身正要走,宋宛突然叫住她,“等等,我这里有一些点心,你拿回去吃吧,我和漱茗两个人左右也吃不完,往后你还想要的话,还可以来我这里拿。”
宋宛笑容可亲,有着让人想要亲近的力量。
莫名的,她就想到了李净玉,她在李净玉手下当差,整日不是被责罚,就是被谩骂,有时候不合李净玉心意了,还会不让她们吃饭,她都不知道饿了多少肚子了。
她又看去,看到宋宛关切地问漱茗前两日为何胃口不佳,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样的体恤下人,是李净玉不曾有的。
漱茗对宋宛摇了摇头,进了房间,拿了点心递给她,“喏,给你。”
她们这里是点心不断的,方莹莹隔三差五就要送一大包,她和宋宛两个人确实吃不完。
“漱茗,送送桃红。”
“是。”漱茗带着桃红出了门。
桃红跟在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漱茗,你遇到了一个好主子,叫我真是羡慕。”
漱茗听到她这话愣了愣,还是冷淡道,“李净玉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桃红临走前又说了一句,“我会帮夫人把事情办好的,请你们放心。”
说完就又偷偷摸摸离开了。
回了李净玉的院子,一进门就被芝兰拦住,“跑哪里野去了?一中午都不见人?”
桃红满脸堆笑,谄媚道,“芝兰姐姐,我偷听了一个好消息,这会儿想给小姐回禀呢。”
芝兰打量着她,没好气道,“你不会是想为自己脱罪,满口胡言吧?若是让小姐知道了,可不会饶了你!”
桃红笑得更加讨好,低声道,“小姐不是想要那于家庄子里的衣裳吗?我听到的这个消息,可能对小姐有用。芝兰姐姐依旧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芝兰尤其得李净玉新任依赖,满院子里的人,就不敢不听她的话的。
芝兰怀疑地看她一眼,“当真?你若敢胡言,小姐不会饶了你!”
说完,就带着她进了门,“你自己去跟小姐说,看小姐信不信了你。”
李净玉这会儿已经醒了,呆呆地伫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桃红有事向您回禀。”芝兰和桃红躬了躬身,低声道。
李净玉觑了她一眼,“本小姐心烦,若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不用说了,滚下去吧。”
桃红立马恭敬答道,“小姐,桃红看您近日胃口不佳,本是想去厨房请替您寻些开胃的膳食,可是路上就听到夫人身边那个漱茗,说夫人有法子能弄到于家庄子里的新衣裳。”
李净玉听她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迫切反问,“当真?她是怎么说的?”
桃红张口就编,“那漱茗神情倨傲得很,向那些厨房里的人炫耀,说夫人有法子弄到那衣裳,等到时候去了太后宴席一定叫那些人都开开眼,说不定还能得到老爷青睐呢。”
她是刻意这么说的,只有这么说,李净玉才不会起疑,才不会怀疑她与宋宛勾结。
于是只好这么睁着眼睛说违心的话,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不会有天雷来劈她。
李净玉果然没起疑心,心神微动,这会儿也没管宋宛是不是还对李乔铭抱有什么幻想,只是勾了勾唇道,“本小姐就知道她宋宛有法子。”
不过她现在手上没有把柄了,李金玉想到这,心里又是一沉。
桃红观察着她的神色,按照宋宛教她的立马道,“小姐,桃红倒是知道一个法子,可以让夫人乖乖替您将那衣裳奉上。”
李净玉眼神亮了亮,“快说!”
“我还听到那漱茗和那那大夫的谈话,说是夫人偶感风寒,可怀着身孕,不便服用寻常的汤药,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材,小姐不若用这个药材……”
剩下的也不需要她多说了,李净玉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