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后宴席一事,他心怀愧疚,尽量能满足的都满足了。
“好了,玉儿你且等几天吧,等我将贺礼一事处理好,我立马就去那铺子里给你看看。”
李乔铭轻轻拍着李净玉的背,低声温柔哄着。李净玉却不依他,仍然是胡搅蛮缠的架势,“哥哥,从前你对玉儿百依百顺,如今怎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替玉儿满足?难道你是日子久了,觉得玉儿愈发碍眼了吗?你是想到了嫂嫂,觉得嫂嫂更好了吗?”
她这一连串的疑问砸下来,搞得李乔铭愈发头痛。
他本来近日为了贺礼一事就心力交瘁,如今听着她吵吵闹闹的,便不自觉声音里带了两分严肃,“好了好了,孰轻孰重,你要分得清。太后贺礼之事事关我的前程。那两件衣服算什么?等我升了官,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什么样的东西哥哥给你捧到你面前。”
李净玉嘴撅得挂个油壶,“可是……”
“够了,我累了,你也回房休息吧,等有时间了,我会去看你的。”李乔铭见劝说无果,只能厉声道。
李净玉装了两天简朴素净就装不下去了,她骨子里就是爱奢华,绫罗绸缎的,这两日又拿了不少银钱去买首饰衣裳,想要和那些贵族小姐相比,因此府中资金已是严重不足。
李乔铭不仅要为公务烦心,还要为府中操心,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李净玉院子了。
李净玉回了院子就摔了一个茶杯,“芝兰,本小姐是越发觉得在府中日子艰难了,从前哥哥怎会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可是你看今日他那样疾言厉色。”
芝兰替她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轻声和煦道,“小姐,老爷只是近日为公务烦心,对您肯定还是一如从前,您也不必太忧心。”
李净玉平复下来心情,也觉得她说得不错,她今日是被刘小姐气到了,所以缠李乔铭缠得狠了些。
可是转念一想,她今日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如果下次宴席上,她如果没有穿上那传闻中的衣衫,怕是又要让她们笑话了。
她不能沦为众人的笑柄。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什么,她连忙抓住芝兰的手,问道,“芝兰,我记得那庄子好像是汪夫人娘家的?宋宛是不是与那汪夫人交情甚好?”
芝兰仔细想了想,好像记得是有这么一桩事。
宋宛从前还是宋家小姐时,与那些贵女交情都是甚好的,尤其是顾斓曦和如今的汪夫人。
“是的,小姐,您记得不错。宋宛与那汪夫人是有些交情的。”
可是她如今已经没有能威胁到宋宛的筹码了,宋宛娘的镯子已经给她了。
这倒是难办。
桃红自从上次给宋宛报了信之后就惴惴不安,生怕被李净玉发现了。
这会儿她送了茶水之后就退出去了,略听到的几句话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李净玉要午休一小会儿,她无事可干,心里烦闷,就想出去走走,可是这院子里又有几个能与她交心的人。这里都是李净玉的人,跟她们说了她心里的事,她只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莫名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
漱茗,她倒是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她知道她是为什么是忧心,也可以为她开解一下。
打定了主意,桃红就偷偷向宋宛院子走去。
漱茗远远见着是桃红来了,面色如常,也没有特意迎上去。
桃红不满意她的态度,“漱茗,怎么说我也算是给你们报过信的人,怎的连一句欢迎也不说?”
漱茗没好气道,“你就良心发现一回,也想别人永远记着你的好吗?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好一笔勾销的?”
桃红面色尴尬,这漱茗是怎么回事?夫人都不跟她计较了,她怎么还记着这些事。再说了,她已经改过自新了。
但总归是她不占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哎呀,我今日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我想说的是小姐近日脾气很大,也不是老爷是怎么冷落了她,总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我在那里实在是过得憋屈,这心里烦闷啊,我就想到……”
她没有说下去,漱茗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里总归不好说话,虽然没什么人来,但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冷着脸道,“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别想连累我们小姐。”
她转身进了院子,桃红也连忙跟上,“漱茗,你和夫人当真不怕?李净玉如今在府里算是一手遮天了。”
李乔铭母亲年岁已高,还是处处为李乔铭着想的,她心里疼爱李乔铭,对宋宛却是没什么好感,还劝宋宛要大度一些,多为自己夫君想想。
宋宛从前听了她这话,还是听进去了几分,如今却是觉得着实可笑。她疼爱李乔铭,对李乔铭的行为视而不见,对李净玉更是肆无忌惮地偏宠。
才造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