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年幼的妹妹打工的他
只可惜島田翔一圈看下來,能入眼者寥寥。
許多長相都很普通,就算有看得過眼的,也是妝容上了大分。
“不是說島國全是JK美少女嗎,怎麼都這麼一般?”
島田翔不由得有些失望。
雖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他本人並不挑,但系統名字好歹還帶個“完美”的字首呢。
不說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資產堪比神代雪音,至少長相要過得去吧?
“都是這種品相,怕是很難符合系統的錄入標準啊……嗯?”
島田翔巡視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右前方。
那是教室中間一行,從前數第三排的位置。
那裡坐著一個女生,正在低頭看書。
她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髮,小巧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氣質恬淡地翻閱紙張,又抬手扶了下鏡框,白皙的手指仿若舞動的精靈。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透入,恰好打在她烏黑的髮梢上,幾縷碎髮就被照得幾乎透明,顯出髮梢下白皙的臉頰,與纖長的睫毛。
順便,也讓她手腕上的銀白色名牌手錶,變得光彩照人。
由於角度關係,島田翔看不清她的具體長相,但僅是這這塊手錶,就讓他打消了所有憂慮。
“也不全是不符合條件的嘛,這個品相就很不錯,賽級女角色!”
島田翔的心一下熱了起來。
眼見同學們都在埋頭做自己的事情,他挑著機會,戳了戳前桌的男生。
“喂,高田。”
前排的男生回過頭來。
他叫高田健太,是原主在這所學校裡唯一算得上熟悉的人。
座位正好在島田翔前面,偶爾會借作業給他抄,或者課間聊幾句漫畫。
說是朋友,其實也就是普通同學關係。
但此刻,島田翔需要情報。
“怎麼了島田?”高田健太似乎在偷吃東西,回頭時腮幫子鼓鼓的。
島田翔朝右前方努了努嘴,“那個女生,你知道是誰嗎?”
“嗯?”高田健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彷彿見了鬼似的看向島田翔,“你這傢伙,竟然也會打聽女生的情報嗎!?”
島田翔突然的的問詢,完全打破了高田健太的固有認知。
在他眼中,島田翔是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自卑男。
剛來班上時,連班上男生的主動接觸都會抗拒。
他也是看出島田翔的自卑敏感,出於善意才主動交流。
結果現在,島田這傢伙竟然主動打聽起女生了。
高田健太驚訝不已,用力嚥下口中的食物,隨即用誇張的語氣問道:“島田君,你不會是嚮往戀愛了吧?”
“你就當是吧。”島田翔不想做多餘的解釋。
高田健太搖了搖頭,“那我建議你還是換一個人。”
“為什麼?”
高田健太語氣唏噓,“你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要是再加上比你還窮的綾瀨由紀,恐怕我們學校明天就會傳出學生食不果腹,餓死教室的新聞了。”
“啊?”島田翔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廉價麵包,又抬頭看向那道安靜坐在課桌後看書的身影。
名錶戴在她潔白的手腕上,彷彿是本就該在那裡的點綴。
別人認不出那塊表,他可是認得的。
浪琴“黛綽維納”系列,首發價不下三十萬日元!
前世混街頭的時候,島田翔見過太多戴假表充門面的人,也見過真正戴好表的人是什麼氣質。
毫無疑問,這塊表假不了。
那麼問題來了。
一個能戴名錶上學的高中女生,是怎麼和貧窮這兩個字聯絡到一起的?
島田翔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只可惜,高田健太並沒有從手錶觀察家境的眼光。
他還在就著剛才的話題侃侃而談。
“聽說她家裡特別困難,午飯都吃不起,要等到午休結束後,才會翹課去買打折的便當,有人還見過她去飲水機接自來水喝呢。”
“而且還有人說,她爸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債,天天喝酒打人,她媽媽受不了離婚跑了,留下她和妹妹。現在她一個人打好幾份工,供自己上學,還要同時養妹妹。”
島田翔:“……”
家暴的爸爸離婚的媽,年幼的妹妹打工的她。
若非能認出那塊表,他還真就信了。
情報差異這麼大,島田翔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草草應付兩句就不再深入了。
高田健太最後又提醒道:“如果是想學習的話,島田君倒是可以試著接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