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张望了一下,挠着光头疑惑道:“咦,刚才那位说话的老僧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虚竹闻言也茫然四顾:“是啊,方才明明就站在那里的————难道是我们眼花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
几位玄字辈高僧听得二人言语,目光微凝,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却都默契地并未出声点破,只是那若有所思的神色更重了几分。
虚若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心下了然,却也不说破。
只对两位师兄微微一笑:“许是二位师兄关切心切,一时看差了。小僧无事,只需日后调养一段时日,有劳挂念!”
他自光望向殿外远山,神色平静如初。
山风自殿外吹入,拂动僧袍,带着几分山雨的湿润气息。
殿内檀香依旧袅袅,却仿佛比先前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禅意。
自那日大雄宝殿中与鸠摩智交手,已过去了数日时间。
虚若依旧觉得精神有些恹恹,不如往日清明爽利。
他盘坐榻上,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心下暗叹,那日强行催动“神意问心”之法,果然是托大了,若非那五彩琉璃珠关键时刻稳住阵脚,后果不堪设想。
这日晚间,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叩击声。
虚若起身开窗,一道明黄色身影悄然落入,正是鸠摩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