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之言!”
萧远山说完,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如同夜枭般投入浓密树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乔峰独立院中,望着父亲消失的方向,月光照在他刚毅的脸上,神色复杂难言。
待两人气息彻底远去,藏经阁角落的阴影里,一个手持扫帚、须眉皆白的老僧缓缓踱出。
他步履蹒跚,动作迟缓,如同最普通的杂役老僧,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只是,当他浑浊的目光偶尔扫过虚若往日里常靠坐的那处墙角时。
那古井无波的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微不可察,旋即又归于平静。
只剩下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回响,仿佛在安抚着这古刹夜晚的躁动。
然而,有些涟漪一旦泛起,便不会轻易平息。
山下的风,终究裹挟着尘世的纷争与执念,吹拂着山间的每一寸土地。
这纷争与执念,此刻便清淅地映在少室山脚下,一处隐秘据点内。
这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酒气,与山上藏经阁的清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慕容复独自坐在阴影里,手中的酒壶又空了一个。
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往日俊雅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荒芜的山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