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松懈了,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的怒火如同实质,原因无他——海带头王牌切原赤也又一次在训练开始后一分钟才惊险踩点到达!面对副部长即将爆发的雷霆之威,切原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一个丝滑的滑跪精准冲到真田面前,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一气呵成,口中高呼:
“对不起,真田副部长,我再也不犯了,我现在就去训练!”
动作之流畅,认错之迅速,堪称立海大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不远处,嚼着泡泡糖的丸井文太收回看戏的目光,视线转向场边安静做着准备活动的汐见雾,不由得发出感慨:
“唉,同样是路痴,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旁边的欺诈师仁王雅治正懒洋洋地倚着球网柱,银色的发辫从肩头垂落,在微风中轻轻晃荡。他狭长的狐狸眼微眯着,捕捉到丸井的感慨,唇角勾起一丝惯有的、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Puri~” 标志性的口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谁知道呢?也许是……生存智慧的差距?”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瞟过真田那依旧紧绷的背影,意有所指。
说话间,仁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似随意地伸进了运动裤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掏出一包包装鲜艳的泡泡糖——正是丸井常吃的那种牌子。他手腕一翻,动作流畅地将糖递向旁边的丸井,语气“友好”:
“呐,补充点能量?”
丸井文太正沉浸在“路痴同命不同运”的感慨中,看到熟悉的包装,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接,嘴里习惯性地道谢:
“谢……”
然而,“谢”字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指尖触及包装的瞬间——“滋啦!”
一阵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电流刺痛感猛地窜上指尖!紧接着,包装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金属片弹开,一个微型夹子“咔哒”一声,精准地夹住了丸井的食指!
“嗷呜——!” 丸井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瞬间炸毛,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活像只愤怒的河豚。他捏着那包伪装得天衣无缝、实则暗藏“机关”的口香糖,对着仁王雅治怒目而视,声音拔高了八度:
“啊!仁——王——雅——治——!你这只狡猾的臭狐狸!第几次了?!!”
仁王雅治早已敏捷地后跳一步,拉开了安全距离。他脸上挂着得逞后心满意足的狡黠笑容,肩膀因为无声的窃笑而微微耸动,银色的辫子也随之轻颤。
“Puri~兵不厌诈嘛,文太猪。”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转身就溜向训练区域,留下丸井在原地跳脚,对着那个恶作剧道具和那人潇洒的背影咬牙切齿。
柳在一旁目睹了这一系列闹剧,手中的笔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写着,嗯,看来训练还是太轻松了。
....................
训练场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幸村精市身披立海大正选队服的外套,微微低着头,额前柔顺的紫蓝色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沉静的眼眸。他步履从容,带着汐见雾走向球场外围,远离了核心训练区域的激烈击球声和呼喝。
微风拂过,他敞开的队服外套衣摆轻轻飘动,如同无声的旗帜。
“精神力网球……” 幸村温和的嗓音响起,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却又不失平易,“可以说是思想的具象化。”
他侧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身旁安静跟随的汐见,那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示意汐见将视线投向场内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柳莲二精准的数据流击球,胡狼桑原沉稳如山的防守,柳生比吕士教科书般的动作。幸村边走边说,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清晰地传入汐见耳中:
“其实,所有看似普通的网球招式中,都蕴含着程度不一的精神力,区别只在于它所释放和影响的对象不同罢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汐见消化这个基础概念,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球场另一端的两个身影——真田弦一郎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挥拍,每一次击球都带着劈开空气的锐响;而仁王雅治则像一团捉摸不定的银色雾气,在对手的视觉盲区游走。
“你看,” 幸村的声音带着引导的意味,“普通的网球选手,是将自身的精神力——那份专注、意志、求胜心——凝聚起来,附着在打出的网球上。这赋予了球力量、旋转和落点的‘意志’,是力量与技巧的内化。”
他的目光落在真田身上,“就像玄一郎的‘风林火山’,是将他刚毅不屈、如同山峦烈火般的精神意志,通过球拍彻底灌注到每一次击球之中,形成实质性的压迫。那是精神力高度凝聚于‘物’的极致体现。”
紧接着,他的视线转向仁王。
此时仁王恰好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