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松懈了,切原赤也!!!”
真田弦一郎挺拔的身影矗立在球场中央,黑色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原因无他——那颗顶着标志性海藻般乱发的二年级王牌,又一次在训练开始后一分钟,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狼狈地出现在球场入口,惊险万分地“踩点”成功。
面对副部长那张已然黑如锅底、即将喷发火山熔岩般的脸,切原赤也展现出了超越网球天赋的惊人求生本能!
只见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顺势前倾,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滑跪动作丝滑无比地完成,带起一阵灰尘,精准地“漂移”到了真田面前。
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一气呵成,额头几乎要贴上地面,口中爆发出无比诚恳且熟练的高呼:
“对不起,真田副部长,我再也不犯了,我现在就去训练!”
其动作之流畅,认错之迅速,堪称立海大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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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嚼着泡泡糖的丸井文太收回看戏的目光,视线转向场边安静做着准备活动的汐见雾,不由得发出感慨:
“唉,同样是路痴,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旁边的仁王雅治懒洋洋地倚着球拍,银色的辫子随风轻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气轻佻:
“Puri~谁知道呢?”
他狭长的狐狸眼微眯着,捕捉到丸井的感慨,唇角勾起一丝惯有的、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包口香糖,动作很是自然地递向丸井文太
“呐~”
丸井文太不疑有他,伸手去接:
“谢……”
“谢”字刚出口,指尖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啊!!!仁王雅治!你这家伙!!这是第几次了?”
丸井文太气鼓鼓地瞪着他,手中捏着那包暗藏“机关”的口香糖
仁王雅治早已敏捷地后跳一步,拉开了安全距离。他脸上挂着得逞后心满意足的狡黠笑容,肩膀因为无声的窃笑而微微耸动,银色的辫子也随之轻颤。
“Puri~ 兵不厌诈嘛,文太猪。” 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转身就溜向训练区域,留下丸井在原地跳脚,对着那个恶作剧道具和那人潇洒的背影咬牙切齿。
柳在一旁目睹了这一系列闹剧,手中的笔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写着,嗯,看来训练还是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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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幸村精市身披立海大正选队服的外套,微微低着头,额前柔顺的紫蓝色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沉静的眼眸。他步履从容,带着汐见雾走向球场外围,远离了核心训练区域的激烈击球声和呼喝。微风拂过,他的衣摆轻轻飘动,如同无声的旗帜。
“精神力网球……可以说是思想的具象化”这边,幸村身披队伍微微低着头,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嗓音温和,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却又不失平易
“其实所有的网球招式中都蕴含着不同程度的精神力,只是所释放的对象不同罢了。”
他让汐见跟着自己,来到网球场外围,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示意汐见将视线投向场内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柳莲二精准的数据流击球,胡狼桑原沉稳如山的防守,柳生比吕士教科书般的动作。幸村边走边说,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清晰地传入汐见耳中:
“其实,所有看似普通的网球招式中,都蕴含着程度不一的精神力,区别只在于它所释放和影响的对象不同罢了。”
“普通的网球招式是将自身的精神力附着在网球上,而精神力网球者则不同,我们可以将自身的精神力外放,可以捕捉到任何地方,改变他人的认知,从而影响对手。”幸村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么继续。
他向真田和仁王的方向望去:“比如玄一郎的风山火林是将自身的精神力附着于网球,同时也将他刚毅不屈、如同山峦烈火般的精神意志,通过球拍彻底灌注到每一次击球之中,形成实质性的压迫。那是精神力高度凝聚于‘物’的极致体现。”
“而仁王的幻影则不同,他的精神力并非仅仅附着于球,而是更诡异地作用于‘人’。他将强大的精神力外放,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对手甚至自己的感知上,扭曲光线,误导判断,改变对手对‘现实’的认知。这是一种精神力直接作用于‘感官’与‘思维’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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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处僻静的副球场边缘。这里绿树环绕,与主场的喧闹隔绝,只有微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