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大学招生办主任黄志杰也看不懂了。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力量，那足以让无数顶尖学者折腰的天价筹码，在这个十八岁少年面前，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中科院副所长陈为民急得满头大汗，如果不是顾忌身份，他现在恨不得直接让旁边的黑衣警卫把陆泽绑上军用直升机。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北大招生办主任孙兆华捂住了额头，他从业二十年，见过无数天才的恃才傲物，但像陆泽这样非要死磕一个名字都没听过的大专的狂徒，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此时。
清华大学招生办主任张凯，突然神秘地笑了笑。
张凯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西装领带，向前迈出一步。
“陆同学，差不多行了。”
张凯这一开口，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他压低了身子，凑近了陆泽几分。
“陆神，您就别拿我们这群老骨头寻开心了。
我们知道，您这是在考验各家高校的诚意，也是在跟全网的观众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张凯笑得灿烂，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
陆泽挑了挑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凯以为陆泽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他站直了身体，环视了一圈周围焦头烂额的孙兆华、陈为民和黄志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其实，关于陆同学的真实去向，大家就不用再白费力气去猜测，也不用再拿什么特招协议来试探了。”
“昨天深夜，在我们清华燕京本部的超算中心进行数据排查时，我们就已经通过教育部的特殊埠，偶然地注意到了陆同学的高考志愿后台变动。”
说到这里，张凯故意停顿了一下，将全场所有人的胃口吊到了最高点。
无数个镜头齐刷刷对准了张凯。
极客老罗举著稳定器的手一紧，盯着张凯的嘴唇。
“陆同学，您之前在深夜11点45分，也就是志愿填报系统即将关闭的最后时刻，已经悄悄登录了系统，把自己之前填报的那个红星大专给全部清空了，对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媒体记者们齐刷刷瞪大了眼睛，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
张凯顿了顿，大声宣告：
“您现在的志愿系统里，第一志愿，赫然填的是我们清华大学。”
“并且！
您决绝地勾选了【不服从调剂】！”
“陆同学，您这不早就把我们清华姚班当成唯一的退路和归宿了吗？！”
张凯激动得说著：“嘴上说着要去大专，背地里却把清华当成了唯一选择。
这特招协议您签不签，其实都不重要了，因为从系统锁定的那一刻起，您早就是我们清华的人了啊！”
张凯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所有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极客老罗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爆出一句粗口：
“卧槽？
这是什么逆天操作？！”
“陆神这波
口嫌体正直？
嘴上喊着要去开挖掘机，把全网黑粉和名校招生办耍得团团转，结果背地里身体却很诚实地报了清华？”
“这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傲娇系满分科研大牛？”
老罗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像雪崩一样铺满了整个屏幕，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啊啊啊啊！
我笑不活了！
陆神太会玩了！”
“绝杀！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他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成npc在耍啊！”
“前一秒我还在敬佩他视金钱如粪土，后一秒他告诉我他早就锁死了清华！
这波反差萌我直接给满分！”
“懂了！
他刚才拒绝特招协议，根本不是为了去大专，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本来就会被清华录取，签不签字都一样，纯粹是为了在镜头前装个逼啊！”
而在另一边，毒嘴老炮的千万级直播间里。
“家人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吗！”
他对着麦克风阴阳怪气地疯狂带节奏：
“我就说吧！
我就说他是个心机男吧！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真的放弃清北去上大专？
那都是他用来炒作的剧本！”
“表面上装出一副视名利如粪土的样子，背地里还不是乖乖地地填了清华！
这小子的城府太深了，这波黑红流量算是被他彻底玩明白了！
我们全网都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