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老炮说得对!
这逼绝对是故意的!
表面装清高,背地里还不是跪舔清华!”
“太恶心了!
我还真以为他多有种呢,为了开挖掘机连五百万都不要,搞了半天是自己早就在系统里把名额占死了,在这立人设虐粉呢!”
但很快,极客老罗直播间里的粉丝和部分理智的网友也开始疯狂反击:
“你们有病吧?
自己改志愿上清华犯法吗?
人家满分状元,想填哪里填哪里,关你们屁事!”
“就是!
难道非要真去开挖掘机你们才满意?
这叫智商碾压,懂不懂?”
“你们这群酸狗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陆神牛逼!
陆神这是把清北招生办当猴耍呢!”
双方在各大直播间的弹幕里吵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陆泽口嫌体正直”、
“满分状元的心机”等词条,以坐火箭般的速度迅速攀升,隐隐有再次冲上热搜榜首的趋势。
但无论网上的舆论如何翻江倒海,此刻在老陆家电维修铺门前的现场。
各大高校的招生办大佬们,反应却是真实的。
孙兆华心里却已经凉了半截,甚至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作为招生办主任,他太清楚不服从调剂这五个字的含金量了。
如果陆泽真的把第一志愿填了清华,并且没有服从调剂,那么他的档案就会被清华锁住。
只要清华提档,北大就算开出再天价的条件,
在没有陆泽亲笔签署的双向特招协议覆盖的情况下,也根本不可能强行从清华的系统里把人截胡出来。
“大意了!
居然被这小子瞒天过海,让清华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
孙兆华痛心疾首地说道。
旁边的港岛大学招生主任黄志杰,脸上的表情也精彩。
他默默地收回了那张黑卡,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资本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撼动内地高考系统已经锁死的事实。
今天港岛大学算是出局了。
唯独中科院的陈为民副所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一愣,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呵呵,原来是填了清华啊。”
陈为民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于中科院来说,陆泽去清华还是去北大,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这块国宝留在燕京的系统里,那就足够了!
只要陆泽在清华姚班,中科院随时可以派几个院士过去挂职授课,甚至直接在清华旁边给他建个实验室,近水楼台先得月,照样能把常温超导的项目搞起来。
“这年轻人,心思倒是挺缜密,跟咱们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不错,搞科研的,就得有这种狡兔三窟的智慧。”
全场所有的聚光灯,全网千万人的目光,此刻全都汇聚在了破木桌后的那个十八岁少年身上。
每个人都在期待着陆泽被拆穿后的反应,是会心一笑?
还是尴尬地承认?
而在距离江城老城区几十公里外,一栋奢华的欧式别墅内。
沈星杰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周围是一地摔碎的红酒瓶和被砸烂的高档摆件。
就在几分钟前,他听到陈为民宣布陆泽就是那个投递常温超导论文的国士大牛时,沈星杰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抽干了。
但此刻!
他从直播屏幕里听到清华主任张凯那句你偷偷改了志愿,第一志愿是清华的爆料!
“哈哈哈哈哈哈!”
沈星杰在空旷的别墅卧室里放肆地狂笑起来。
“对!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陆泽啊陆泽!
你就算考了满分又怎么样?
你就算写出了什么狗屁常温超导论文又怎么样?!”
“你以为那是你自己偷偷改的志愿吗?
放屁!
那是我!”
他刚才还在害怕陆泽发现志愿被改后报警。
但现在,全场的大佬,包括清华的招生办主任,都先入为主地认定这是陆泽自己为了上清华而玩的一出傲娇把戏。
沈星杰心中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人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