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是什么？”

    “帮他们突破。”

    周弈的呼吸节奏变了一拍，他重新把折扇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两圈。

    “帮道君巅峰突破道源，这种事……”

    “在太初神朝我已经做过了。”

    周弈的折扇停了。

    他盯着刘明看了好几息，嘴唇动了两下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扇子又展开来给自己扇了扇。

    “您在太初做过了。”

    “对。”

    “成功了？”

    “半步道源一位，瓶颈松动三位，足以突破只差时间两位。”

    周弈的手在扇面上收紧了一点，这个信息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万法阁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则研究，积累的数据足够他判断一件事的难度。

    帮助道君巅峰突破道源，在整个无尽世界的历史上都属于传说级别的手段。

    “刘先生，如果您说的是真的。”

    周弈的声音压到了极低的频率，“这笔生意的价值，远超法则图谱录入本身。”

    “我知道。”

    “所以您来万法宗的真实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是真的，做生意也是真的。”

    刘明站起身来，“两件事不冲突。”

    周弈也跟着站起来，折扇啪地合拢握在手心，“好我帮您牵线。”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牵线的佣金我要一成。”

    刘明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个万法阁的副掌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商人，无论对面坐的是谁，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这笔生意我能抽几成。

    “一成给你，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万法宗八百宗门里面，帮我筛出那些最迫切需要突破、同时法则属性和轮回公理兼容度最高的宗主名单。”

    “名单里要包括他们的宗门位置、法则方向、卡关时长和性格特点。”

    周弈把折扇往腰间一插，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刘明好几遍。

    “刘先生，您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在选棋子。”

    “棋子太难听了，叫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周弈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笑着摇了摇头，“行，给我三天时间整理名单。”

    “三天太长，明天给我。”

    “那得加钱。”

    “加半成。”

    周弈伸出手来。

    刘明跟他击了一掌。

    “成交。”

    周弈收回手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回头看着刘明。

    “刘先生，我之前在落星楼跟您说过一句话，我不想轮回法则变成第四百七十二种消亡法则。”

    “这个想法到现在没变。”

    “但我今天多了一个新想法。”

    “什么想法？”

    “如果轮回法则真能帮那些困在归一关几千年的宗主们打开那扇门，那它在万法宗图谱目录上的排名，就不仅仅是前十了。”

    “会排到多少？”

    “这我不好说，毕竟大道相似也互斥，轮回法则只有修行之人才懂。”

    “而现在，除了一些类似轮回的法则我倒是见到不少，但真正拥有轮回大道法则的，只有刘明道源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