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凝冷漠疏离的眼,轻声说,“好,家里不舒服的话你就先去外面放松一下,记得回家。”
手上的束缚刚松开,单凝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范云芳对这个变故始料未及,她对江越惊道:“怎么了?”
刚刚单凝和江越的对话压得很低,再加上山风呼啸,她没听清。
“她想出去住几天。”
范云芳皱眉,她当然明白对单凝而言“住几天”意味着什么,她顿时脸色大变,快步跑到单凝车边,压低声音道,“你听我说,我先稳住她,到时候对外声称那个孩子是你生的——”
刻意被压低的话语被发动机的嗡鸣声盖了过去,黑色宾利后退,给单凝他们的车子让开前路。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稳步开了出去。
单凝重新扣好安全带,她浑身脱力,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那老太婆叽里咕噜说啥呢,一个字都没听懂。”洛舒逸不耐烦地吐槽了一句,她显然也被那一家子的嘴脸恶心得够呛。
单凝搂着遥遥软软的身体,她把脸埋进孩子的头顶,这才觉得心里安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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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江宅路上,黑色宾利内部气压低得可怕,诸人都极有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言不发。
陈予薇咬着下唇,她微微侧头望向侧前方驾驶座上的江越。
他神情冷峻,下颌紧绷。
陈予薇犹记得他接到江宅电话得知单凝出逃时那种悲恐交织的神情,那辆车出现的时候,他甚至不管不顾自己接替了驾驶位置,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上飙车。
难道他不怕这样会引起自己受惊害了孩子?难道对他而言单凝会比他的亲骨肉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