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侯自然清楚,不过,既然陛下将此事交给了本侯,本侯自然也不能推脱,本侯倒是要看看,绣衣卫到底有多少人,敢跳出来找死。”
小高子眼睛一亮:“大兄这是准备对绣衣卫下狠手了?”
方圆放下手中的茶盏,瞥了一眼小高子,皮笑肉不笑道。
“本侯下不下狠手,取决于这些人识不识时务!若他们乖乖听话,配合本侯做事,本侯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那大兄准备从何处着手?”小卓子好奇地询问。
方圆眼神森冷地回答:“自然是先拉一批人杀鸡儆猴,剩下的人再慢慢收拾。”
小高子闻言,忽地想起前一段时间,方圆让他做的事情,顿时恍然。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大兄你让咱家给你整理绣衣卫的人员名单,及个人信息,原来是早就在做准备了啊!”
“本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方圆说罢,立即满脸严肃地吩咐道:“小高子,裴聿,你二人现在立即去召集一批兄弟集合,一会,本侯要去绣衣卫上任,顺便杀个鸡,再儆一下猴。”
“遵命!”
二人闻言,立即满脸欣喜地退出直房,这其中最兴奋的人,无疑是当初被逼出绣衣卫的裴聿。
“小汪子,你去给侯爷准备一下马匹!”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小卓子忽地对小汪子吩咐道。
正在一旁侍立的小汪子闻言,神情先是一愣,接着便下意识地看向方圆。
方圆知晓小卓子如此做,肯定是有话与他讲,于是便对着小汪子挥了挥手,吩咐道。
“去吧!记得将周围的人都驱散!”
“是!”
小汪子闻言,赶忙缓缓退出房间,一点迟疑都没有。
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身为宫里的老人,心里清楚无比。
望着走远的小汪子,小卓子赶忙躬身靠近方圆,低声提醒道。
“大兄,桂公公忽然离开司礼监,被调去六皇子身边做贴身内侍,这里面恐怕隐藏了什么大门道啊!”
方圆听罢,立即神情凝重地点头道。
“这个本侯心里也有疑惑,不过,咱们现在什么都不清楚,还是派人先打听一下消息吧!”
他可不相信,以小桂子的城府,会莫名其妙地主动与他提起此事。
小卓子沉思了片刻,忽地脸色剧变,低声询问。
“大兄,你说,储君的位置,会不会要落在六皇子的身上?”
“嗯?为何这样说?”
方圆听罢,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小卓子。
“大兄,咱家虽然看不清朝中的局势,但却知道,陛下肯定不希望储君的位置落在三皇子手中,而从前几天陛下一下子分封了三位皇子为王,那么咱家猜测,这三位皇子,很有可能也不是陛下中意的皇子,不然陛下绝不会用如此粗暴的手法,挑动几位皇子之间的斗争。”
“还有咱家忽然想起,这六皇子一直都是养在太后身边,虽然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在几个皇子之中,看着也不怎么显眼,但正是因为如此,咱家才更加怀疑他城府极深,毕竟诸位皇子,要么聪慧、要么稳重、要么调皮、要么和善、唯有六皇子平平无奇,实在不得不让人心里犯嘀咕。”
“若是再加上桂公公一直都是魏公公最得意的干儿,如今骤然被安排去六皇子身边伺候,咱家不得不怀疑是魏公公猜到了什么,因此这才提前做出了些许安排!”
小卓子将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听得方圆神情诧异不已,甚至都有点怀疑小卓子是不是被人顶替了。
“宫廷玉液酒?”
方圆忽地开口冒出了一句家乡话。
“大兄此话何意?难道桂公公去服侍六皇子,还与酒有关?”
小卓子听罢,忽地一脑门问号,不知道自家大兄怎么好好地,忽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见小卓子满脸疑惑的表情,方圆顿时便收起了杀心,故作神秘地摇头道。
“此事与酒没关系,而是与喝御酒的人有关系!”
“与喝御酒的人有关系?”
小卓子闻言皱眉思考,接着眼睛猛地一亮:“大兄的意思是此事与曹公公有关?”
“嗯?”
方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既不否认,也不肯定,态度模棱两可,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大兄才智无双,真是令咱家敬佩啊!竟然能想到这一点,实在是让咱家佩服的狠啊!”
小卓子不断地对着方圆拱手称赞,满脸都是钦佩不已的神情。
方圆面含笑意地看向小卓子,语气极为赞赏道:“说说你的看法!”
小卓子并不清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