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瑾子被方圆派去了南阳县,其他人没有紧要的事情,自然不敢去方圆的住处打扰方圆。
因而就导致,方圆一觉睡到晌午,也没有人来喊他起床。
刚苏醒的方圆,还没有来得及感慨这一觉睡得好舒服,立刻就被屋子里酸臭的味道,熏得皱眉不已。
“这味道......还真是够劲啊!”
方圆摇头苦笑,强忍着不适,赶忙从床上坐起身。
只是他这刚一动,顿时便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仿佛肉身卸下了无形的枷锁,轻盈无比。
察觉到这股异样,方圆有些惊讶地低头看去。
只见他裸露在外的身躯,肌肉线条好似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流畅,皮肤表层虽布满了油脂泥垢,散发着酸臭,但是他却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方圆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躯体内澎湃的力量,神色很是兴奋。
“这龙象般若功突破到第三层,竟有如此变化,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啊!”
感慨了一句,方圆下床站定,开始活动略微有些僵硬的身躯。
“噼啪!噼啪!噼啪!”
随着他的姿势不断转换,他体内的骨节也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活动了好一会,待身体上的那股僵硬感消去,方圆这才开始处理个人卫生。
命人打来洗澡水,方圆好好梳洗了一番,换上新衣后,那种皮肤与衣物摩挲带来的酥麻感,让他感觉无比的舒爽。
此刻的他,手臂、胸膛乃至全身的皮肤,看似与往常无异,但绷紧时却能感到一种内敛的韧性与弹性,仿佛底下垫了一层坚韧的牛皮。
察觉到如此变化,方圆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有此防御,再配合燃寿冥灯血河功的霸道真气,遇到危险,直接施展,想必寻常的刀剑,恐怕已经很难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如此这般,他保命的本钱,又厚实了一分。
解决完个人问题,方圆刚准备去御马监直房,便看到小高子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小高子看到方圆正往外走的动作,神情一怔,接着笑着询问。
“大兄这是准备去直房?”
“嗯!你找咱家有事?”
方圆颔首,眼中闪过异色。
“正是。”
小高子闻言神情一肃,压低声音道:“昨日大兄让咱家打探青阳县各世家的消息,咱家一边派人去了青阳县打探,一边也寻了一些常年往来帝都与贺州的行商打探。”
方圆将小高子引到院中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后有些欣喜地询问。
“有消息了?”
“对!”
小高子点头,然后笑道:“这些行商走南闯北,消息尤其的灵通,特别是对沿途州县的地头蛇更是颇为了解,咱家与这些人聊了聊,进而对于青阳县的势力,也算是大致摸清楚了些许情况。”
“哦?细细说来。”
方圆神情一振,赶忙开口询问。
小高子在心中略微梳理了一下,立刻满脸认真地回禀。
“青阳县乃是贺州与直隶州接壤的中县,整个县不算很富庶,但因地处南北商道的一个岔口,加之境内地形多山林,靠山吃山,倒也养出了几个盘根错节的世家,其中势力最大、最为跋扈的,当属顾家。”
“顾家?”
方圆神情微愣,若有所思地询问道:“可是与朝中某位大臣有所牵扯?”
“大兄明鉴。”
小高子脸上露出几分鄙夷道:“这顾家是户部郎中顾铭的家族,且这顾铭还是当朝户部尚书冯越的女婿,顾家原本只是青阳县一普通的世家,自打攀上这门亲事后,不过短短十余年,便一跃成为了青阳县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
方圆颔首思虑了片刻,开口询问。
“这顾家,其族人,品行如何?”
“顾家能这么快崛起,其族中子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仗着户部尚书冯越的权势,顾家在地方上欺行霸市,强占田产,包揽讼词,甚至能影响县衙判决,行商们说起顾家,多是敢怒不敢言,只道其是青阳一霸,少招惹为妙。”
“户部尚书冯越女婿的家族?户部尚书冯越女婿!户部尚书冯越......”
方圆听罢,嘴里不断低声重复,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大兄怀疑劫走赈灾银的幕后之人是冯越?”
小高子见方圆如此,顿时神情微凛,小声询问。
“本督确实有此怀疑,不然怎么这么巧?”方圆满脸凝重地颔首道。
“大兄,冯越此人,在朝中树大根深,且掌管国库钱粮近十年,在朝中绝对是实权人物,没有确凿的证据,怕是拿不了这人。”小高子见此,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