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子,你现在就去兵部,查看兵部的调兵文书是否已经签发完毕,如果签发完毕,不必回宫,直接拿着文书,快马前去南阳县调兵,告诉石晖,让他留下一千羽林卫驻守南阳县,其余兵马,全部开拔转道青阳县。”
“遵命!”
小瑾子躬身领命退出直房后,立刻拔腿就往兵部跑。
刚刚小海子与小蓝子被提拔的场景,他在门口看的清清楚楚,现在的他,心里一片火热。
小蓝子可是比他进宫都晚的小内侍,不论是实力还是能力,小瑾子自问样样都比小蓝子强。
如今人家靠着曾经是提督大人门子的履历,直接被提拔成了正六品的典簿,小瑾子觉得以后自己好好表现,前程决计不会比小蓝子差到哪里去。
说不定,因为自己的能力,反而还能更受提督看重。
心里有了奔头,小瑾子觉得做事都有劲了许多。
将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全部吩咐下去以后,方圆开始默默思考,到了青阳县以后,该从何处着手去查这件事。
赈灾银被劫,这其中肯定有朝中某位大臣参与,且从这波动手之人对青阳县地形非常熟悉来看,方圆猜测这波人,定也与盘踞在青阳县的那些世家大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查案他肯定不擅长,但是抄家,他现在多少有些心得。
这次去青阳县,不论能不能查到幕后的真凶,钱是一定得找回来。
朝廷开春还没有多久,国库就基本上要没钱了,如果这次被抢的赈灾银不能找回来,那么白州上阳县的百姓,估计就等不到下一波赈灾款了。
......
户部尚书冯越书房。
顾铭恭敬地给冯越倒了一杯茶,满脸笑意地小声道:“岳父,运往白州上阳县的二十万两赈灾官银,在贺州青阳县境内被劫了,押运官兵伤亡惨重,随行内侍无一幸免。”
冯越轻抿了一口茶汤,神情很是悠闲地叮嘱道。
“此事莫要张扬,做好分内的事情最重要,不然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
顾铭闻言满脸得意:“小婿明白,这件事绝对牵扯不到咱们的身上。”
冯越颔首,嘴角浮现不屑,摇头感叹。
“从这赈灾银的安排,可以看出陛下已经开始对各地灾情起了疑心,这次送往白州上阳县的赈灾银,竟然有三名内侍随行,真是用心良苦啊!”
顾铭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岳父说得对,可惜,这次不但银子没了,还损失了不少的兵士,就连那三个随行的内侍,也没了,实在是可惜啊!”
说着说着,顾铭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注意你的言行,这件事,陛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最近没事不要出去与人喝酒,省的喝酒误事。”
冯越没好气地瞪了顾铭一眼,忍不住出声敲打。
“岳父放心,这些小婿心里知晓轻重。”顾铭闻言赶忙收敛笑容,拱手保证。
冯越看了顾铭一眼,语气忽地严厉道:“你家族那边,也要派人叮嘱,最近一段时间,约束一下族人,不要给本官闹出什么事情来,不然,下场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小婿明白。”
想到冯越的手段,顾铭猛地心里一寒,赶忙应声。
“你心里有数就好。”
冯越颔首,接着开口道:“宫里传来消息,昨夜陛下连夜召见了方圆那个阉狗,调查此事的担子,想必会落在此人身上,这狗东西上次破坏了咱们南阳县的钱袋子,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走出青阳县。”
顾铭心中一动,小声询问。
“趁着这个机会,咱们找个实力高强的武者,将此獠斩杀于青阳县?”
冯越点了点头,笑呵呵道:“这事你去办,办好了,这次赈灾银被劫的事情,想必也会无疾而终,方圆这狗东西一死,陛下定会回心转意,熄了继续派内侍跟随的心思。”
“小婿明白,岳父你就放心吧!”顾铭闻言,顿时有些兴奋道。
“你办事,我放心。”
冯越夸赞了一句,接着忽地情绪有些不好地开口道。
“前几年在坠仙谷购买的养生丹是真的好用,老夫每月吞服一粒,竟然能够明显地感觉,身体好似年轻了不少。”
“可惜,咱们当时对此丹顾忌太多,没有多买,以至于,现在竟然要用五倍的价格,向旁人购买,实在是让老夫心痛啊!”
冯越越说越心痛,眼中满是懊恼和悔恨,好似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一般。
“岳父大人不必如此,钱财乃身外之物,对于咱们来说,想要多少钱没有?只要大黎还在,咱们就有取之不尽的钱财,嘿嘿......”
顾铭说着说着便笑出了声。
冯越听罢,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