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圆拿起一粒淬血丹吞入腹中,然后摆起龙象般若功第二层的姿势开始修炼。
刚吃完丹药没多久,方圆就隐隐感觉全身开始发热,紧接着浑身气血开始沸腾。
之前修炼龙象般若功两刻钟才会出现的现象,现在不到二十息就出现了,让方圆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丹药的效果这么好?”
体内越来越沸腾的气血,让方圆来不及继续多想,赶紧稳定心神专心修炼龙象般若功。
随着方圆一个个姿势不断地转换,其身体也开始快速分泌汗液,油脂,等到一整套打完,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喘息着粗气,方圆将水壶的水一饮而尽补充水分,感受着体内还在沸腾的气血,方圆不得不强撑着疲惫继续修炼。
一连三遍,直到方圆精疲力尽,体内沸腾的气血这才缓缓退去。
瘫倒在地上,方圆尽管疲惫到无法动弹,但他的眼神却非常的明亮。
“这丹药竟有如此奇效,为何在皇宫里没人提起此事?一枚丹药的效果,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修炼效果了,此方世界的丹药似乎远超我的认知,难道这世界也有修士吗?”
方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耷拉着眼皮沉沉睡去。
......
次日。
帝都大朝会。
老丞相因病休养,众官员只能在六部各尚书的带领下,向着老皇帝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众臣三叩九拜之后,一身大红蟒袍的魏公公高喝:“平身。”
众大臣听罢,这才起身归位,各自站好。
身为四品内侍的魏公公,按规制应该穿大红袍服,没有资格穿大红蟒袍。
但魏公公作为老皇帝的贴身大伴,自然被老皇帝特赐了大红蟒袍。
在大黎朝堂,能穿大红蟒服的官员极少,只有丞相与六部尚书寥寥几人,而能身穿大红蟒袍的太监更是寥寥无几。
在大黎能被赐蟒服,则是被认为是极大的荣宠。
待众人站定之后,魏公公便高喝:“陛下有旨,有事早奏,无事散朝!”
话音刚落,便有御使手持木笏??,率先出列,声音洪亮地高喊。
“陛下!臣有本奏!微臣弹劾御马监掌印、内廷稽查提督、京营三大营副都统宦官方圆三大罪!”
此人一开口,整个奉天殿顿时就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都聚焦到了此人身上。
魏公公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老皇帝,见其抬手,便高喊:“讲。”
“臣弹劾方圆三大罪,其一未经兵部审核,就擅自调遣京营数千精锐远赴南阳县围剿地方帮派,此举简直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其二欺压地方官员,扰乱地方政务,致使南阳县政紊乱,漕运阻滞,长此以往,将引起帝都民生动荡。”
“其三漕运,兵权关乎国朝根本,岂容一宦官肆意插手,此乃动摇国本之举,请陛下明察,将此獠革职查办,以正朝纲,以安天下!”
此御使话音刚落,立即便有数十名官员出列附议。
老皇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平静,但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闪烁着滔天的怒气。
前几日方圆传回来的奏折,老皇帝是看了又看,最后近乎失眠。
大黎当前境况不好,他心里很清楚,只是尽管心中已有所预料,但是方圆奏折中所讲的此行见闻,依旧让他触目惊心。
一个地方帮派势力,一个地方江湖势力,一个地方六品的县令,竟然在地方拥有二十多万亩的良田,这还不算其他抄家所得。
如此骇人听闻的数目,让老皇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些时日,他一直压着怒气,没向朝中的某些人发难,就是为了等方圆回来,了解完具体的情况再说。
没想到,他还没有找人算账,今日竟然有人忍不住主动跳了出来,让老皇帝心中的杀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还有人要弹劾方圆吗?”
老皇帝声音平静地询问,不带一丝情绪。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名三皇子派系的官员,忽然出列痛心疾首地高呼。
“陛下,微臣以为,南阳县令范泽虽有过错,但其乃朝廷命官,需三司会审以后,方才能根据证据内容,定其罪过,方圆一介宦官,根本没有将其逮捕关押的权力,此举乃僭越之举,影响恶劣,不严惩,以后地方官员当人人自危啊!”
三皇子派系的大部分官员见此,立刻纷纷出列附和。
霎时间,朝堂之上,请求严惩方圆的声音甚嚣尘上,仿佛方圆是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之辈。
方磐作为三皇子派系,朝廷正三品的大员,当然不用下场参与这种不确定性太高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