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咱们还没到,稍等下。”
赵常喜退了回去,两个女孩走了进来,有一个女孩用嫌弃的目光看了看赵常喜。
赵常喜长相粗糙,穿戴朴素,除了徐天,我们五个从农村,山村来的,虽然也买了同城里人一样的衣服,也学会了刷牙洗脸,刘百鸟也学会了用简单的化妆品。
可是我们从衣服的搭配,皮肤的质量,各种举止,特别是言语中,一眼就能被城里人识别出来,也能被同样的外地人听出来。
王彩云拉了拉赵常喜,赵常喜又往后退了退,王彩云不屑的看了看那个女孩。
电梯门又关上了,赵常喜又陷入了眩晕中,中间又停了两次,二十层到了。
我们跟着引领的服务员,穿过幽长的走廊,走廊的墙壁上,走几步就有一盏黄色的优美的灯,走廊里都铺着厚厚的,带着花朵的地毯。
我们拿着各自房间的房卡,我一路都在琢磨这张卡片,我想搞懂它的用处。
房间到了,首先是徐天和刘百鸟的房间,我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服务员一边开门一边介绍说:“先生,咱们酒店的锁没有钥匙,你把这张房卡贴在这个位置,锁就开了。然后,进门后,把卡插进这个卡槽,灯就亮了,出门要记得拔卡出门,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就可以。”
我们几个都目瞪口呆,徐天也有点惊到了,他问:“这卡就是钥匙?它,它怎么开的?我再试试!”
徐天拔了卡,又关上门,试了试,门果然开了,灯果然亮了。
我们跟着徐天和刘百鸟进了屋,进了屋,我们更加惊呆了。
一进门,是一排柜子,全屋也铺满了地毯,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被子铺的整齐有层次。灯光洒满了屋子,而不是照射了整个屋子,卧室的旁边是一个卫生间,里面有浴缸,淋浴,洗漱台,一眼望去,干净整洁。
双人床的对面有一个小隔间,里面摆着沙发,电视,各种用品。
刘百鸟惊叫道:“天哥,这和咱们要买的房差不多,比那个漂亮多了。”
我们正在转着,服务员站在门口说:“几位,我带你们去另外两间,提示一下,这里不可以抽烟哦。”
服务员带着我们去了隔壁的两间,我和刘春生一间,王彩云和赵常喜一间,里面的布局,摆放,和徐天的房间一模一样。
我一边参观一边说:“春生哥,以后咱要是也开这样的旅馆该多好?”
刘春生坐在床边说:“做梦吧,装修这样,一晚上多少钱?”
我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想了想说:“这不得一二百一晚上?”
刘春生说:“不知道,咱们走吧,人家还在楼下等着呢!”
我回过了神,然后拔了卡,出了门,我们叫上了他们四个,开始往下走。
徐天一边走一边乐呵呵说:“小北,吃住旅游都免费,住这么好,你和大学生王楠什么关系?不会,不会是……”
我白了他一眼说:“就是朋友而已,遇见了,她说她算是上海人,招待朋友而已!”
徐天伸着头看着我说:“招待朋友,一晚上七百多,这里住一晚上七百多!”
说到七百多,我们几个都停下了脚步,赵常喜结结巴巴说:“啥,啥,七,七百多,真的,真的吗?”
王彩云也跟着说:“刚才在屋里我和常喜哥还说呢,咱那旅馆跟这比,就算是个能睡觉的屋子,我还说这得一二百一晚上呢,七百多,谁住啊?”
徐天说:“刚才那个服务员要下去时,我拦住他问了问,这还是内部预定价格。”
徐天盯着我又问:“小北,老实交代,你俩什么关系?谈恋爱吗?”
我的脸红了,我气愤的说:“天哥,别闹,我,我算啥,我是农村穷小子,人家大学生,你说过,人家家庭背景很深,我俩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看上我?”
徐天嘟着嘴说:“我说也不可能,那它为什么?这一趟这么花,咱就算住两晚上,四千多呢,四千多,光住宿,还不加豪华车接送,陪游。”
我忽然回过了神,我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确实有原因的,走吧,咱们先下去,晚上回来和你们说,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回北京还得给大哥汇报呢。”
几个人一头雾水,跟着我下了楼,然后我们跟着云微的车,驶出了酒店。
黄浦江的江面很宽,江面上轮船很多,上海虽然也冷,可比起北京的寒冷,比起北京的风沙,上海的冷,像是一个冷美人。
“你们如果明年来,就可以去东方明珠了,你们看,就在那,已经建好了。”
云微站在黄浦江边,兴致勃勃的介绍着,用手指着一处像塔又像梯子的地方,那个建筑物很高,也很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