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不远处有一个广场,没有天安门广场大,广场上人来人往,游客也不少,他们穿着不一,语言不一,也有很多外地来的。
我们说着,在江边走着逛着,然后又到了一个渡口,云微安排我们坐了轮渡,轮渡从渡口出发,顺着黄浦江沿岸开去,岸边的景色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我应该是第一次坐船,坐这么大的船,我坐在轮渡上,眺望着远方的广场,我的思绪开始飘散。
我想到童年,那充满自卑与弱小的童年;我又想到了少年,孤僻与独往,单一又没有梦想的少年。
我又想到了那个雪夜,我坐着二叔的马车,赶到了照相馆,办了假身份证,又在深夜出发,进京的一路上,经历了挨打,饥饿,被骗,被抢,被嫌弃。
想起了那个领着我去寻找公交车的女大学生,我跟在她的后面,我不敢抬头,我甚至连她的模样都不知道。
还有那个卷发的公交车售票员,我记得她的脸,那张自视高贵,那张满脸横肉,那张对我满脸嫌弃的脸。
还有那两个公安,后来我很多次梦到,梦到我被人不停追赶,我梦到了那双冰凉的手铐,那盒香喷喷的炒饼。
我正回忆着,被刘春生叫醒了,刘春生推着我说:“你干啥呢?下车了!”
徐天在旁边笑了笑说:“是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