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吃了早饭后,火车到达了上海站,也是终点站。
我们背着背包,轻装简行的下了火车,我们一边走一边往出站口看着,我问徐天:“天哥,那个王楠,怎么没看到她们下火车啊?”
徐天说:“她们怎么可能和咱们一块下车,你看咱们,买的软卧,下车就和普通硬座的不一样,不用挤,他们肯定有特殊通道。”
我似乎明白了,改革开放了,经济也开放了,有钱就可以与普通人不同了,我又有些纳闷了,那不就是把人又分三六九等了吗?
我思考着,嘴里也嘀咕着,我想不明白,我忽然又想到一句领导人说的话: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对,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去带动,激励,影响另外一大部分人,这样国家才能脱离贫瘠。就像我,我来到了北京,我挣上钱了,也顺之然带动了很多人挣钱了。
我有点骄傲了,我心想我就是那一部分富起来的人吗?我对自己有了肯定,当然是,我现在除了存款二十多万,投资的股份也有十万多,三十多万,在我们镇也算是富起来的一部分人。
想着想着,我似乎膨胀了,脑海中也有了更大的想法,更雄心壮志的理想,正想着时,王彩云拉了我一下说:“小北,别走了,你看,前面那个举牌的女孩,是不是接咱们的。”
我停住了脚步,他们几个也停住了,我看到有一个穿着粉红色羽绒服,一头秀发的女孩,她举着一个小方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向北来沪。
我拍了拍徐天问:“天哥,那上面写着欢迎向北来什么?我咋不认识?”
徐天笑了笑说:“您是初中毕业吗?沪都不认识?”
我尴尬的说:“是初中毕业,没好好学习,来沪是什么意思?”
刘春生伸着头说:“沪是上海的简称,比如河南简称豫,北京简称京,人家接咱们,这么写比较隆重。”
我似乎明白了,我快步走了过去,我们很快走到了她们旁边,我微微一笑说:“您好,我是向北,辛苦了你们了。”
女孩把牌子递给了旁边的男的,然后把男的手里的一捧鲜花拿过来,递到了我手里,然后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向北是不啦,上海欢迎你们,小楠打了电话我就安排了,时间匆忙,招待不周的话请别介意啦。”
我看着眼前的鲜花,我愣住了,我问:“这,这是什么意思?”
徐天赶忙接了过来说:“好的,谢谢你们,您怎么称呼?”
女孩刚要说话,刘百鸟把徐天拉到了一边,低声说:“天哥,人家送给小北的花,你干嘛接?你啥意思?”
徐天回了回头,一脸的尴尬,他低声说:“这是接人的礼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别让人家看笑话。”
女孩看了看我,微微一笑说:“哦,我叫云微,是小楠的好朋友,也是她的堂姐,你们跟我走吧,咱们这边走。”
我拉了拉他们几个,然后我们跟着她们就顺着贵宾通道走去,刘百鸟一边走一边嘀咕:“堂姐,王楠姓王,堂姐姓云吗?对了,有姓云的吗。”
云微好像听见了,她回过头,微微一笑说:“哦,我是跟我母亲姓啦,父亲上海人啦,母亲广东人。”
徐天瞪了刘百鸟一眼,刘百鸟不说话了,我们跟着走出了通道,走出了火车站。
出了火车站,外面的环境令我们大失所望,我们都怔住了脚,四处张望着,没有绿树成荫,没有鸟语花香,更没有暖如夏春。
当然,没有北京冷,景色也比萧条的北京强很多,建筑风格也不同,大部分建筑类似前门附近的东交民巷,都是民国的建筑物。
云微望着我们说:“几位,你们怎么了?怎么一脸的失望感?”
刘百鸟说:“云微小姐,对不起哦,我刚才不太礼貌。”
云微笑了一下说:“没有哦,聊天而已,你们怎么了?”
刘百鸟说:“云微小姐,我们都是第一次到上海,我们以为这里四季如春,不像北京那样冷呢!”
云微说:“哦,那是更南边一些,比如我母亲的家乡广州,现在还穿短袖呢。”
刘百鸟靠近了她,拉住她的胳膊,惊奇的问:“现在,腊月,穿短袖?”
云微吓了一小跳,她圆圆的,细嫩的脸蛋上泛起了嬉笑,她说:“是啊,也不好,热的啦,出汗的呦。”
云微又说:“几位,咱们上车吧!”
然后我们跟着她又走了几十米,出了通道口没多远,我们上了路边的一辆很大的车。
一上车,我们几个都有点惊讶,就连见多识广的徐天都有点吃惊。
从外面看,这是一辆和金杯车差不多大的车,只是外观好看一些,气派一点。
可是上了车,没想到里面灯光明亮,都是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