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北京到上海,要比北京到河南远一半的距离,可是坐火车只需要十七个小时,比起我们坐大巴一天一夜,将近三十个小时,快了很多。
赵常喜也一直趴在窗户上看,王彩云醒了问:“常喜哥,你想家了吧?”
赵常喜回身躺下了,他说:“两年没在家过春节了,虽然在家过春节吃的不好,穿的不好,可心里就是感觉很有意思。”
王彩云说:“我刚来北京时也是这么想的,可能是我好几年没回家过春节,感觉淡了一些,常喜哥,明年咱俩回你们村过年。”
赵常喜坐了起来,大声说:“中,到时我带你去溜冰,去赶集,还有,还有去放鞭炮。”
我坐在上铺说:“常喜哥,你胆最小,不敢放鞭炮的。”
赵常喜嘿嘿笑了笑,王彩云说:“胆小说明善良,小北,是不是?引弟老和我说你也胆小。”
我又气汹汹说:“她老揭人短。”
天越来越黑,我没看到光,我也睡着了。
睁眼醒来,我第一时间就往窗外看,窗外已经微微亮了,外面绿树成荫,山水如画,我被惊住了,比起北京的光秃秃的树,黄土土的草,灰闷闷的水,这里是巨大的反差。
我大喊一声:“春生哥,常喜哥,彩云姐,快醒醒,快看,快,快醒醒啊!”
三个人被我叫醒了,他们望着窗户,一脸的震惊,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