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就好好说说,我养了两个孽障,两个白眼狼。”
刘春生流着眼泪说:“你叫俺大姐过来干啥?你叫保国大哥过来干啥?”
“干啥?问问你咋想的?”刘苇子说。
屋里静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刘春生一直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王彩云和赵常喜过来看了看,劝了几句又出去了。
我焦急的望着门外,我盼望着保国大哥过来,又不希望他和刘百鸟过来,我知道,刘苇子是不希望独子刘春生把户口迁到北京,在北京买房的。
农村的老人,把养儿防老,把生儿子,当成了传宗接代,守住门楣的头等大事的。
刘百鸟做的事情,已经犯了农村的大忌,早已经被父母唾弃,被村里的人,亲戚们,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什么自由婚姻,什么爱情,什么新生活,什么走出去。在农村,换亲,童养媳,指腹为婚,捆绑婚姻,门当户对,已经把很多人的一生,从一出生就定性了。
你做了改变,那只能遭受整个村子,所有亲友的唾弃与议论,一辈子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