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
说完,徐天出大门开车回了前门旅馆,院子里的人也陆续回了屋,我赶忙走进了正房的里屋。
进了屋里,保国大哥正和我舅滔滔不绝的聊着,看我进来,保国大哥往外大喊一声:“三锤,赵三锤,进来一下。”
赵三锤像闪电一样进了屋,小声问:“大哥,楷模叔,啥事?”
舅舅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叫铁锤吗?咋又叫赵三锤了?”
赵三锤说:“楷模叔,我改名字了,那个名字不好。”
舅舅点了点头,旁边的保国大哥说:“三锤,你去炒几个菜,我要和老班长喝点。”
舅舅赶忙说:“保国,我过来有点事,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保国大哥拉着他的胳膊说:“老班长,不行,留下,这有地方住,明天再回,等着,我去车里拿酒去。”
保国大哥起身快步走出了屋,赵三锤也跟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我舅赵楷模,我舅喝了一口水,然后喘了口气,看了看我说:“你这大哥不错,热情。”
我笑了笑说:“舅,你说有事?啥事?”
舅舅一拍大腿,大声说:“嗨!竟聊天了,忘了,大事,出大事了,那个,那个什么生,春生吧?他在哪里?”
舅舅刚说完,保国大哥抱着一箱子酒进了屋,他边走边急忙问:“老班长,出什么大事了?怎么了?”
舅舅急忙说:“小北,你去叫那个什么生,咱村的,他住哪里?”
我忙说:“刘春生吗?他就在外面。”
“对,就是他,快叫他进来,有事,大事。”
我吓得急忙跑了出去,把刘春生拽进了屋,舅舅看了看我俩,我俩满脸的着急,他起身关了门,然后又坐下了。
我和刘春生一头雾水,旁边的保国大哥也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