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紧忙说:“舅,是的,他和春生是同学,在我们这开了几个月的面包车,他会开车。”
保国大哥放下了酒问:“老班长,您不是一直在北京吗?这事您怎么知道的?”
舅舅着急的说:“是这样,我以前在老家的镇上派出所上班,现在的所长我们关系不错,他上午给旅馆打电话,我不在旅馆,我爱人接的,晚上我回来知道后,赶忙就过来了。”
刘春生慌忙问:“那,是,是马强抓到了吗?”
保国大哥也追问了一句:“在哪里抓到的?”
我用着急的目光看着舅舅,我也想知道,也感觉是马强抓到了。
舅舅叹了一口气,用目光紧盯着我和刘春生说:“马强还没抓到,我问你俩,这屋里没有别人,保国和我都是军人,你俩老实说,马强有没有给你俩送过钱,听说他把你们的面包车撞坏了,有没有给你俩送过钱,不管多少钱,一定要老实说,上交给国家,他那钱是国家的,是人民的,不是他的,无论如何,不能留下。”
他说完看了眼保国大哥又说:“保国,您说是不是,咱们都当过兵,保家卫国,捍卫正义,保护人民财产,义不容辞,对不对?”
我们三个恍然大悟,我问:“舅舅,您咋知道他给我们送过钱?”
舅舅一脸的惊讶,忙说:“真送过,多少钱?赶快交给政府,你要需要钱,舅舅回去给你拿,那钱不能用,也不能要,你小子,快点,听话。”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说:“舅舅,我们早就上交了,舅舅,这事你咋知道的?”
舅舅说:“多少钱?”
我说:“五万。”
舅舅追问:“真交了吗?”
保国大哥走到了舅舅旁边,用坚定的口吻说:“老班长,真的,小北觉悟很高的,比我都高,我还犹豫了一下,我检讨,小北一直坚持上交的。”
刘春生也说:“是的,真交了,这事您怎么知道的?老家派出所也给我们打过电话,只是询问了一下马强在我们这上班的情况,并不知道钱的事情啊?”
舅舅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本来不让透露的,所长和我是朋友,这个案子从北京协查到了我们镇上,派出所就去马强家里询问了,也去翻了,没有找到钱和别的证据,本来案子搁置了,马强也找不到,派出所和县里的刑警也在他家布控了一段时间,后来也撤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马强居然敢回家,胆子太大了,他是晚上回的家,天不亮又走了,他的邻居起夜发现的,报告了派出所,派出所把他媳妇带走了,可是无论怎么盘问她都不承认,派出所又在他家搜了一天,什么也没收到。本来以为没事了,捜查要结束了,有个县里的老刑警,他提出把马强的媳妇带到了他家里,搜的时候让他媳妇看着,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了破绽,搜出了钱,你们猜她藏哪里了?”
我们三个听得面面相觑,入了神,我们都没有问,我们一直盯着他,等着他接着说。
舅舅又接着说,他说:“他家墙上有几幅画,有一张是敬爱的毛主席的,那面房墙和邻居家的房墙隔着,中间留了一点缝,当初因为盖房和邻居因为这打过架,两家就在房和房之间留了缝,马强媳妇在墙上掏了一个洞,然后在两个墙缝中间放了一个木盒子,把钱放木盒子里,又把墙砌上,贴上了画,刑警和派出所的人搜了几次,谁也没想到,竟然藏在这里。”
我缓过了神,我说:“舅舅,马强媳妇是小学老师,觉悟应该高啊!”
舅舅非常激动的说:“觉悟高,你知道多少钱吗?一共二十万,二十万,在咱老家是什么概念?什么分量?那可是二十万!”
我们三个都有点惊吓到了,互相看了看,保国大哥开了口,他说:“老班长,他回了家,根据他跑的路线,应该可以追到他的。”
舅舅说:“对,你说得对,果然是干保卫工作的,刑警追了两天,目前发现他逃到了云南。”
保国大哥随即接话说:“老班长,我以前在四川当兵,云南可是边境,丛林,到了云南可不好抓了,还有可能逃到境外。”
刘春生说:“那,那他媳妇算犯罪吗?”
舅舅瞪了刘春生一眼说:“当然了,那是国家的钱,人民群众的钱,是赃款,你们上交就对了,我听说后,立马开车过来了,我怕你们糊涂。”
正说着,赵三锤用大托盘端着几个菜就走了过来,保国大哥摆上了菜,然后招呼我和刘春生坐了下来,保国大哥看了看赵三锤说:“你把常喜也叫过来,一会儿你也来,陪陪老班长。”
赵三锤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会儿赵常喜也进来了。
舅舅问:“常喜,你爸呢?他们住哪里?”
赵常喜忙说:“俺叔,他们都住大哥租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