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引弟说:“英子,你大哥咋让你来了?你不会偷着跑出来的吧?”
赵红英擦了擦眼泪说:“没有,俺三哥骑摩托车,拉着我坐上的车,说俺大哥同意了。”
刘春生也擦了擦眼泪说:“他咋突然同意了,你爸你妈呢?”
赵红英说:“俺三哥说,俺大哥被你打服了,春生哥,你啥时候练的武?俺大哥说,他退伍那么多年,跟人打了很多架,头一次被人摔倒,被你摁在地上打。”
我在旁边听完,笑了出来,我笑着说:“英子姨,春生哥小时候找到了一本武林秘籍,他偷偷练了十多年。”
刘春生回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头看着赵红英说:“那你不回去了吧?”
赵红英低下了头,我接话说:“春生哥,咋,舍不得我英子姨回去吧?英子姨,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他叫姨夫啊?”
旁边的人都开始笑了出来,赵红英脸红了,等笑声停了,她噘着嘴说:“叫啥姨夫,我俩现在还是朋友,成不成还要看他表现呢!”
我不笑了,我凑了上去问:“英子姨,你身体没事吧?你都吓死我了,去你家的主意是我出的,你要有点啥事,我这辈子得内疚一辈子。”
赵红英看了眼我说:“我也没想喝农药,我就是拿瓶子吓唬吓唬俺娘,叫俺娘把俺爹俺哥叫回来,她就不去,俺一赌气,就喝了,太苦了,到嘴里我就吐了,呛了一下,咽了一点。”
我赶快说:“英子姨,你为了他喝农药,你俩的爱情真感人,还有,你不知道,就他回来的这俩月,跟丢了魂一样,天天没一点笑脸,也不正儿八经干活了。”
刘春生又瞪了我一眼,然后问:“我给你写的信,你收到没?咋没回信?”
赵红英说:“收到了,我生气了,不想回,你说你干的事,害的我去医院洗胃,你不知道,洗胃跟下地狱了一样。”
刘春生又流泪了,他蹲在了地上,哇哇大哭,惹的我们几个人都跟着掉下了眼泪。
缓了一会儿,我们都坐了下来,赵红英看了看我说:“小北,我来干点啥?还缺人不?”
我擦了擦泪花,看着她说:“本来不缺人,不过看春生哥面子,就缺人了。”
赵红英噘着嘴说:“别跟你姨开玩笑,我说正事呢!”
我调皮的笑了笑说:“缺人,我们在前门有个新旅馆,这几天开张,百鸟姐在那边,正缺人呢,你去那边吧!”
我刚说完,刘春生抢话说:“不中,那边太远了,让英子跟着在这边学导游吧,他高中毕业,有文化,学的快。”
旁边的王引弟说:“小北,你太坏了,人家鸳鸯刚聚在一起,你又给人家拆散,你是个啥人啊!”
王引弟说完,旁边王招弟突然害羞了,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赶忙说:“没有,我没想那么多,确实那边缺人。”
王招弟抬了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样,小北,我过去那边吧,我正好也跟着天哥学学天安门故宫的导游知识,我可以去那边做一阵导游。”
我看了看王引弟,王引弟说:“咋,让我也去啊?”
我急忙说:“别,咱这边人手也不够,后天花轿班就开工了,还得招俩导游,人家对面往南走旅馆,现在光导游三十个,人家现在有五六个景区门口都开了服务中心,我告诉你们,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的,你和招弟姐抓紧考导游证,现在咱家就春生哥有导游证。”
王引弟白了我一眼,转头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王招弟说:“招弟姐,让俺英子姨先住你们屋吧,过两天你去新旅馆,让她住你的床。”
王招弟答应了一声,拿着赵红英的行李,领着赵红英就出去了,屋里的人都回了各自屋里。
屋里就剩下我和刘春生,刘春生容光焕发了一样,整个人从萎靡不振变得精神抖擞了。
他苏醒了,沉迷了两个多月,看似没了希望,他跳河了,遇到了风浪,怎么也游不到岸边了,他已经放弃了。
突然,风停了,河水也浅了,他上岸了。
过了一天,颐和园里又响起了悦耳的唢呐声,花轿的荡漾声,天气也暖和了,开始热闹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前门大栅栏的小胡同深处,一个临街小楼的门口,响起了鞭炮声,徐天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高跷队,在门口耍了一会儿。
我和保国大哥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热闹的人群,脸上也布满了笑容。
徐天从外面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咧着嘴说:“大哥,小北,怎么样?热闹不?”
保国大哥瞪了他一眼说:“热闹,人家白给你热闹,不还得花钱,你说你,就不能省着花!”
徐天不笑了,然后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