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旅馆门口,我看到王彩云站在门口,不住向我走来的方向张望,看到了我,她飞快跑了过来。
跑到我跟前,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总经理,等你半天了!”
我笑着说:“彩云姐,别老叫我总经理,还叫我小北就行。”
王彩云说:“平常叫小北,谈工作叫总经理。”
我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然后问:“好好好,说吧,啥事?”
王彩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汇报个事,就是马强,你得注意一下,他天天晚上出去,很晚才回来,有时天亮才回来,这样影响工作的,老打哈欠,他是开车的,有时没有一日游客人,常喜哥跟着他去火车站揽客,他开车老犯困,多危险。”
我愣了一下问:“他出去干啥?天天这么晚吗?”
王彩云回答说:“嗯,天天这么晚,常喜哥说应该是出去打牌。”
我大吃一惊,然后问:“打牌,他在这除了咱们,谁这不认识,找谁打牌?”
王彩云说:“我不知道,反正我提醒你了,这是工作,不能不注意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俩回了旅馆。
我进了屋,屋里没开灯,屋里又是满屋子的酒气,刘春生斜躺着,也没有盖被子。
我打开了灯,然后站在刘春生床边说:“睡觉了吗?找你说点事!”
刘春生没睡,他也没动,囔囔的说:“没睡,啥事?”
我说:“马强天天出去打牌,你知道吗?”
刘春生又囔囔的说:“知道,咋了?”
我马上大声说:“他是司机,天天打牌,晚上不睡觉,白天开车,多危险啊!”
声音大了一些,刘春生坐了起来,看着我说:“天天去吗?”
我说:“是啊,他在这谁都不认识,你知道他找谁打牌吗?”
刘春生下了床,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上个礼拜,咱镇上的一个人来找他,也是回民,我估计是找他打牌。”
“那咋办?你说说他,人是你找来的。”
刘春生想了想说:“我估计,找他也没用,打牌这种事,戒不了的。”
“那咋办?这影响工作啊!”
刘春生靠到了床上,看着我说:“不行就让他走吧,再找一个司机,你不是已经考完驾照了吗?你先替他开着。”
我急忙说:“这不好吧,强哥这人不错的,让他走可惜了。”
刘春生说:“最好是让他走,赌博这个事,谁劝都没用的。”
我回身走到了门口,拿起了洗漱用具,然后看了看刘春生说:“你先劝劝他,不行再说。”
说完我去洗漱了,刘春生又躺下了。
我观察了马强几天,可能是刘春生找他聊了,他好像改了,不怎么出去了,我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三月份快到了,天气越来越好了,草都从青变绿了,树叶也是,游客慢慢的多了起来,我已经联系了老家,花轿班和唢呐班都找好了。
刘春生又找了两个导游,我和保国大哥商量后,我们的导游也仿着往南走旅馆,开始统一管理,签合同,每个月八百,导游费统一价格,给旅馆揽客有提成,导游费有提成。
花轿队要来了,还是凌晨到北京,三四点钟,我定了闹钟,早早的起了床,我喊了喊刘春生,他不愿意起床去迎接,我喊了赵三锤,我开着车,我和赵三锤到了小院门口等待着。
天还有点黑,我俩坐在车里,不一会儿,长途大巴车到了,停在了小院不远处的马路边。
我和赵三锤下了车,迎了过去,车上的人陆陆续续都下来了。
刘苇子拎着行李,看到我后,他望了望我身后,然后问:“春生呢?”
我垂头丧气的说:“苇子大爷,春生哥他不来,您可得劝劝他,他,他这俩月整天喝酒,一点精神都没有。”
正说着,赵铁蛋走了过来,看着我说:“常喜呢?”
我笑嘻嘻的说:“铁蛋舅,常喜大哥太忙了,他跟着彩云姐现在管着旅馆呢,我和苇子大爷说了,以后他俩不跟着你们了,他俩主要管旅馆,旅馆离不开他俩。”
赵铁蛋说:“我知道,你苇子大爷和我说了,没事,唢呐班招够了,听说你当什么总经理了?”
我嘿嘿一笑说:“啥总经理,跑腿的,哈哈哈。”
赵铁蛋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春生呢?”
我看了看刘苇子,我没回话。
赵铁蛋笑了笑说:“等等,你看看谁来了!”
赵铁蛋说着,转身去了人群里,从人群里拉出来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是赵红英,我欣喜若狂的问:“英子姨,你咋来了?”
赵红英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