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没几天,我和保国大哥还有徐天签了协议,又把扩大经营的资金都交给了彩娥嫂子,以后彩娥嫂子不上班了,主要管着账目。
王招弟姐俩回来了,新招的两个导游,司机都回来了,慢慢的开始忙碌起来了。
赵常喜每天跟着马强去火车站揽客,我带着赵三锤开始找门面,谈租金,准备开始开饭店。
徐天也挺忙,除了跑一日游当导游,还盯着新的旅馆装修,他好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蹦的很高,很有活力。
只有刘春生,他除了春节歇了两天,然后每天还是一大早就出去忙碌,晚上回来,依旧把自己灌醉,几乎很少说话。
所有人都为他着急,王招弟姐俩回来带来了消息,赵红英已经出院了,还在家养着,可刘春生好像泄了气,没了希望,还是继续沉沦。
而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王彩云和赵常喜,两个人每天干劲十足,有说有笑,把旅馆打理的井井有条,只要两个人在一块时,就会一直聊天,像似在一块很多年的老夫妻一样。
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所有的事都是对的,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怎么也做不对事情。
春天快到了,颐和园的花啊,草啊,都渐渐露出了绿色,湖水的冰也融化了,鸟儿也慢慢多了,游客也一点点多了。
就这样冷冷清清过了一个月,新的一年的花轿班合同已经签好了,饭店也装修差不多了,手续也基本办好了,徐天那边的新旅馆还在装修,有一些手续还没下来。
我每天都在忙,有一天晚上,我在饭店忙到很晚,我和赵三锤刚到旅馆门口,就被王引弟堵在了门口。
王引弟拦住我说:“总经理,你挺忙啊,我等你半天了。”
我瞅了瞅她,我心里还是有点惧怕她的,我问:“啥事?咋了?”
王引弟坏笑了一下说:“不是那个事,那事俺姐不让我提了。”
我问:“那是啥事?”
王引弟说:“啥事?出事了,去年招的那两个导游,人家不干了,本来现在导游就少,咱这旅馆就靠导游揽客呢。”
我惊慌了一下问:“为啥啊?”
我说完,奔屋里走去,王引弟也跟了过来,进了屋,刘春生躺在床上,屋里弥漫了一股酒味。
王引弟瞅了一眼刘春生说:“你说你一天忙的看不见你,他,他天天跟丢了魂一样,咱们出来干啥?你们想不想挣钱了?”
我坐了下来,抬头问:“他俩到底为啥不干了?”
王引弟大声说:“人家去往南走旅馆了,你都不知道,从过完年,人家往南走旅馆全变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不干了呢,以前他们家的导游都不见了,我还想不干了正好,咱们就能多挣钱了,你猜怎么着?”
我问:“怎么啦?”
王引弟说:“人家放了大招了,人家现在不像以前在门口揽客了,人家开的门面,挂着牌子,听说在火车站和别的景区也有门面,人家统一服装,服装上都打着名号,打着招牌,宣传册,明码标价,还有什么,什么方案,人家的导游全换了,现在人家招聘导游,一个月工资八百,有提成,还什么评级。”
我明白了一些,我想了想说:“一个月八百不多啊?”
王引弟说:“人家是工资八百,签两年合同,管吃管住,淡季也给八百,每单有提成,根据水平,水平高的,提成就高,我都心动了。”
“去的人多吗?”我问。
王引弟白了我一眼说:“不是谁去都要的,就那个女老板,大学生,说什么要面试,就是考试,反正现在园子门口好的导游基本都过去了,已经招了二三十个了。”
我惊慌了,我忽然想到了王楠说过的较量较量,我回头看了看刘春生,我知道,他醒着呢,我起身走到他床边说:“春生哥,我知道你没睡,你起来,咱们仨聊聊。”
春生没回话,也没有起身,王引弟说:“叫他干啥?经受不住一点打击,还天天给别人讲大道理,那时候我们姐俩来北京,他和我俩说,要拼搏,要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到了他自己,你看啥样子!”
我白了王引弟一眼说:“你咋说话那么难听?”
王引弟大喊着说:“不难听行吗?你瞅瞅他现在啥样子?”
声音太大了,惊的院子里的王彩云和王招弟跑了进来,我起了身,摆了摆手,把他们几个都推了出去。
我关上门,回到了床上,我望着刘春生,我心中一阵阵的痛,我明白他的心情,我去年为了翠翠姐,也沉醉了一段时间,那种伤痛,只有自己能治愈。
我正想躺下睡觉,刘春生坐了起来,他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他,他说:“没事,走就走吧,现在又没啥游客,等花轿班来了,游客多了,咱们也招一些导游就行。”
我急忙回话说:“其实我早有这种想法,只是之前保国大哥要给咱们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