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活动了一会儿,我们又坐上了车,开始奔老家的方向开去。
我坐在车里,忽然想起了我去年回家时的情景,我被武警带上了火车,吃上了盒饭,一路上被武警看管着。下了火车,又被武警押送着送回了家,那种压抑,无助,盼望着回老家却又很落魄的回到了家。
而现在的心情却不同,离家越近,那种急盼着回家的心情就越激动,因为有了收获,脸上有了光彩。
面包车一直开着,渐渐的,太阳也慢慢往西边落着,它好像在跟着我们的车速前进,赛跑,它好像也很激动。
马强好像对回家的路很熟悉,他偶尔把车速放慢,看一下地图,然后就可以一直开,从哪个路口转弯,在哪里加油,他都能准确找到。
我望着一脸轻松的他问:“强哥,咱们这么开,啥时候能到家?”
马强回答说:“我刚才看了看地图,估计晚上七八点吧。”
我心里一下子爽朗了,我心想,晚上到家就能吃到母亲做的面条了,我看了看后面,他们几个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也不困了。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出了县城,马强把车停在路边,我俩换了一下位置,我开始开了起来。
我边开着车边发现,这个地方好像很熟悉,我问道:“强哥,地图显示现在到哪里了?”
强哥也不看地图,回答说:“已经快到河南了,前面再开半个多小时,就到河南地界了。”
听到这,我脚下的油门踩得狠了一些,心中有一阵阵激动了起来。
开了很大一阵子,我开着车,脑海正幻想着回到村子里的场景,忽然,车子一震,颠簸了一下,旁边的马强大喊一声:“别踩刹车,松油门,握紧方向盘。”
我听他喊着,清醒了过来,车的速度慢了下来,虽然摇摇晃晃,却没有偏离路线,幸亏路上没有车和行人。
我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心中慌乱着问:“强哥,这是怎么了?”
马强开了车门,下了车,看了看说:“车胎扎了。”
我心中一惊,吓得开了车门下了车,低头看了看车胎,大喊道:“强哥,坏了,这是路上被人撒钉子了,前面一会儿该有人拦路了,我第一次来北京时就遇到过,咋办啊?”
马强一脸镇定,车上的其他人也下车了,听到我说完话,也慌张的问怎么办。
马强没回答,径直走向了面包车的后备箱,他打开后车厢,他卸了一些行李,然后从后面拿出一个工具箱,又从后面搬出来一个轮胎。
他搬着轮胎,笑嘻嘻的说:“怕什么,咱有备胎,一会儿就搞定。”
我害怕的看了看路的两个尽头,我想到了上次那两个开摩托车拦路的人,我惊慌着问:“强哥,我第一次来北京时,就是车胎扎了,换胎换了很久,后来,来了两个开摩托车的人,骂骂咧咧,让找他们修车,后来没找他们,没有多远,就被他们很多人把车拦住了,后来打了起来。”
马强回答说:“还换了很久,你忘了哥是干什么的,别说换轮胎,就是车坏了,哥分分钟搞定,你看着。”
说完马强开始支起了千斤顶,他熟悉又麻利,车没几下就被他顶了起来,然后他开始拧螺丝。
我还是担心,不时望了望道路的两个方向,一有车过来,心中吓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正要再接着问,我回头一看,马强已经起了身,轮胎已经换好了,我大声惊呼:“强哥,这么快吗?几分钟就换好了?不会吧?”
马强得意的仰了一下头,然后把满手的油渍在路边的树上抹了抹说:“搞定,这都是小事。”
我还是担心,我轻声问道:“强哥,有人扎轮胎,我感觉就有人拦路,有人拦路咋办啊?”
马强抱着换下的轮胎往后车厢放,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他亮出来的一瞬间,吓得我们几个都退后了几步。
他大声说:“哥早有准备,让他们拦个试试,哥砰砰两枪,都得吓尿了他们。”
春生走近看了看说:“强哥,你咋带枪啊?哪里来的?现在严打呢,有枪会抓起来的。”
我也走近看了看,是一把黑色的手枪,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手枪,我颤颤巍巍走近看了看,也不敢靠太近。
马强“噗呲”笑了一下说:“瞅你俩那胆量,假的,我听一个长跑夜路的老司机说的,跑长途,要准备点家伙,危险时可以吓唬吓唬他们,我这是虽然是假的,可也能发出枪火,跟真的一样,只是打不死人,哈哈哈。”
我听完,走近了,用手摸了摸,马强把枪递给了我,居然是铁的,沉甸甸的,我说:“强哥,这不就是真的吗?铁的。”
马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