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蛋闹着要带着俩儿子回去,被我劝住了,事情陷入了僵局中。
旅馆被查封,一日游被叫停,一辆面包车被扣,抬花轿项目暂停,导游不让干,徐天和刘百鸟私奔,所有糟糕的事情都凑到了一块。
保国大哥又去了往南走旅馆两次,没见到勇哥,他就回来了,他好像已经灰心了,也和我们一块打牌,吃喝,说笑,谁也不再提这些糟糕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第七天,找不到徐天,轿夫和唢呐班窝在租的小院里,我们整天也窝在旅馆小院里,像两团阴云一般,好像随时都要打雷下雨。
我憋不住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这天早上,刚吃完了早饭,我心中憋着的一股气,感觉要爆发,我走出了大门,我走上了石板路,我走向了往南走旅馆。
与我们被查封的旅馆不同,往南走旅馆门前好几辆车停着,客房几乎都拉着窗帘,几乎都住满了。
我气冲冲走了进去,走进了旅馆的里面,我惊呆了。
之前只看到外面是一排高高的楼房,没想到,楼房的后面和我们旅馆一样,也是院子,只不过是两个四合院,连在一起的四合院。
里面很大,有走廊,景观小花园,小小的假山,四合院里也有客房,每间客房都取了一个比较雅致的名字。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有几个人正在忙碌,打扫走廊和院子里的卫生,愣了几秒钟,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个青红色的旗袍,个子高挑,胸口上别着一个铭牌,她微笑着说:“您好,请问您是要住旅店吗?抱歉,今天已经住满了。”
我本来气呼呼的,听到她柔软甜美的声音,怒气褪出了一半,我也有礼貌的说:“您好,我找勇哥,他在吗?”
女孩愣了一下说:“您找我们经理有事吗?他不在店里。”
我听到她说勇哥不在,我想回去,突然又想到什么,我又问:“那你们老板在吗?”
女孩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态度不那么温柔了,她说:“老板也不在,她不常来的,您有事吗?”
我没回答她,我来的路上,已经意料到了这种局面,因为保国大哥已经来了几次了,我扭过头,往大门外走去。
刚出了门,门口来了一辆小轿车,一辆青色的小轿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轿车司机的门开了,从上面下来一个女孩,中等个子,一头短发,白净且标致的脸蛋,穿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车钥匙,边走边摇动着钥匙。
我刚要转身走,轿车的后门下来一个人,是勇哥,他下了车,径直向旅馆大门走来,和我正好碰头。
我赶忙强硬的说:“勇哥,找您真不容易啊?”
勇哥停下了,扶了扶金丝眼镜,面无表情的说:“您是哪位?找我有事?”
这时女孩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勇哥,她轻声说:“哥,找你的?”
勇哥没说话,他在等我说话。
“勇哥,您和我保国大哥在公安局说好的和解,各自看病治伤,您怎么出尔反尔?听我大哥说,您也是有名号的,这不是有损您名声吗?”
我刚说完,两个人都有点惊讶,勇哥瞪了我一眼说:“您是国泰旅馆的?我知道了,在饭店见过,你说这什么意思?”
他刚说完,旁边的女孩用手指着她说:“哥,您又打架了吗?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勇哥立刻变了脸,刚才还一脸严肃,立刻变得柔弱了,他笑嘻嘻看着女孩说:“小楠,没有,我没有,是误会。”
女孩没理他,她看了看我说:“您跟我来一下,咱们屋里聊。”说完就奔旅馆里面走去。
女孩进了旅馆大门,我愣了两秒钟,我也跟着进去了,我意识到了她就是旅馆的老板,那个女大学生。
穿过旅馆的第一个四合院,我们走到了后面的四合院里,女孩进了一个拐角的小屋里,进门前,她回头看了看我,我又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勇哥。
勇哥好像很害怕,走的很慢,我疑惑,名气很大的勇哥,为何这么惧怕这个女孩?
我进了屋,屋子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摆着一个很大的办公桌,还有一套组合皮沙发,办公桌后面有一个很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和杂志。
女孩走到了办公桌里面,伸出一只手,示意我坐下,我看了看勇哥,他也进来了,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女孩微笑着对我说:“您好,您说下具体什么情况?”
我扭头看了眼勇哥,他正看着我,脸色有些难看,女孩立刻大声说:“您只管说,不用管他,一会儿我再找他算账。”
我心中的怒气这时候凝聚了,我大声说:“您好,我是前面那条街国泰旅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