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云身高虽然不太高,可说话甜美,模样也很俊俏,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就是不太爱表达,在旅馆干活踏实勤恳,做导游很笨拙,学的很慢。
她和王招弟和王引弟三个人住在一个屋,三个人比着努力学导游,王引弟性格要强,敢说敢做,已经可以独自接导游的活了。
不知不觉抬花轿的项目已经干了一个多月了,到了结账的日子了。
有一天的下午,我跟着保国大哥被叫到小木屋,我们走进了财务室,我们签了字,结了上个月的分成。
我和保国大哥像做梦一样,当过兵的保国大哥,走出木屋时,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按理说,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家里也是比较殷实的,小旅馆一个月也有几千的收入。
我激动的手心都出了汗,我提着袋子,走出木屋时,手有点哆嗦,袋子里装着将近八万的现金,沉甸甸,明晃晃,我看着袋子,它好像亮着金光。
保国大哥开着面包车,拉着我和春生哥,还有徐天,我们回了旅馆。
我们进了屋,保国大哥关上了门,看了看春生哥和徐天,声音颤抖的说:“刚才我和小北去结账了,你们俩,猜猜上个月分成分了多少钱?”
春生哥愣了愣,缓缓说了句:“我看每天坐轿的挺多的,怎么也得分一两万!”
徐天不屑的笑了一下说:“一两万太少了,据我估计啊,五万差不多。”
春生哥吓得站了起来,大声说:“多少?五万?那么多吗?”
保国大哥用手指嘘了一下说:“小点声,七万六千多,是七万六千多!”
刚说完,吓得徐天也站了起来,说话有点结巴了:“多,多少?七万多,快八万了啊!”
保国大哥点了点头,看了看我抱着的钱袋子,我还在紧紧的抱着。
我看了看春生哥,春生哥正在掐指头算账,好像很快就算好了。
“大哥,我算了算,扣去你们三个前期投入的六千,然后吃住我不知道多少,一千多应该够了,工资五千,你们三个还能剩六万五,六万五,每人分两万多。”
春生说完,我们四个都沉默了,都有点傻傻的感觉。
静了一会儿,我坐到了保国大哥旁边,我低声说了句:“大哥,我有个想法,就是工资能不能给他们一个人二百?天气挺热的,他们挺辛苦的。”
我刚说完,保国大哥不停点头说:“可以,可以,就给二百。”
旁边的徐天也附和了一声可以。
徐天刚附和说完,旁边的春生哥声音大了一点说:“不行,小北,说好的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多给的!”
“为什么啊?”我问。
春生哥坐了下来说:“你不知道,我跟着我爸下乡出过门,老家不叫工资,叫份子钱,说多少给多少,大家都不会说什么,因为是说好的,你这样多给,就会生事端,他们会不满足的,以为你挣的多呢!”
“不会吧?”我和保国大哥都同时说了句。
“会的,还有一点,就是这次总共分了多少钱,不能说出去,不能让他们知道。”春生哥又接了一句。
保国大哥看了看他,有点生气了,气呼呼地说:“春生,你怎么这样啊?这都是你爸的好朋友,都是你爸叫来的人,人家都不容易,我刚才还想,没让你参加入股,要不要分你点呢!”
春生哥紧忙站了起来,摆着双手说:“别,别给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为你们着想,我这干导游挣的也不少,大哥这么照顾我,还给我发工资,我刚才的想法和意思,是什么呢,是首先你们投资了六千,万一赔钱呢,谁给你们担风险,挣钱了,不是分出去就是好的,你们要攒钱,把雪球滚大,把事业干大,事业大了,才可以让大家伙都跟着有个长期挣钱的,如果分给下面的人多了,你们以后没钱了,遇到困难,垮了,那就都不挣钱了,如果随意涨工资,他们会不满足的,会生事端的。”
春生哥一直说,说的自己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站起了身,我拍了拍春生哥的肩膀说:“春生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刚才回来的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我首先最早没想到分这么多,每天忙碌,我也没算每天有多少坐花轿的,门票收入多少,我以为也就一人分七八千,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多的了。既然分这么多,我刚才有了新的想法,就是我要攒钱,我不往家寄那么钱了,你们看对面往南走旅馆,人家好几辆车,面包车,金杯车,去长城,去十三陵,都有一日游专车,以后咱们也可以。”
我刚说完,徐天乐了一下说:“小北,你知道吗?一辆金杯车就得七八万呢,还有,咱几个都不会开,只有我大哥会开。”
“不会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