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报案?”
“她是哄骗你的!”
“你太傻了!”
“他这主意是想让你把钱给他,家里人也不是不想着你。”
“你啊,你,哎…”
“幸亏遇到了我俩,要不你说你,哎……”
病床边,保国大哥站着,我和春生哥坐着,我和春生哥都掉下了眼泪,保国大哥面无表情,脸色黑沉,一句话没插。
那天凌晨,我和保国大哥把女孩送到了急诊室,医生开始手术,说她是流产大出血没止住,让保国大哥交一千块钱押金。
保国大哥开车回了旅馆,带着春生哥回来了,交了钱,我们在手术室外等了很久。
快天亮时,医生才把她推出来,她脸色惨白,眼睛还没有睁开。
我们把她推回了病房,快天亮时,她醒了,喂了她一小碗小米粥,她有了气力,又睡了过去。
后来她又醒了,我们追问她,她一直不说话,保国大哥要报案,她开了口。
我抹着眼泪,看着旁边的春生哥,他也掉下了眼泪,他等王彩云说完,他正要说话,保国大哥突然开了口:“我现在就去报案,一定要抓住这个叫什么?对,张英,禽兽不如,一定饶不了他。”
保国大哥正要出门,女孩猛的起了身,要下床,疼痛让她又躺了下去。
“大哥,别,别去,啊……”
女孩躺了下去,保国大哥回了头,跑到了床边说:“你别起来啊,怎么的,他这么害你,你还舍不得他,你啊,你太傻了。”
女孩很小声的说:“大哥,大,大哥,不是的,我在快死的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对他恨之入骨,可这都是我之前太软弱导致的,也是我太贱,我想了,就是抓到他,又能怎么样?无非把我的伤疤揭开。”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保国大哥问道。
旁边的春生哥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说:“大哥,就是抓到他,他不承认,也没有证据,没有办法的。”
“不承认,公安方面我有朋友,有的是办法让这畜生承认。”
保国大哥刚说完,女孩又微微开了口说:“大哥,算了,我恨他,也恨我自己,我被他折磨了三四年,我不想再看到他。”
春生靠近了她一点说:“彩云姐,你是太小了,没出过门,被他骗了,人总要经历些事,才能成长,有的时候,你当时是不知道怎么走是对的,别太伤心,医生说,你很快就能出院,等你好了,我们给你买车票,你回老家,父母这两年没你的消息,一定是着急的。”
女孩又微微开了口:“我不回家,村里人都知道我跟一个老男人跑了,我没脸回去,等我好了,我去找工作,我要挣钱,你们给我看病,要花不少钱,我挣钱要还你们,我要挣钱给我家里,我的弟弟妹妹,都指望着我呢。”
保国大哥听到这,走到了窗前,背对着我们,他狠狠捶了一下窗台,他好像落泪了。
春生哥轻声告诉她:“彩云姐,不回去也好,不过要先给你家里写一份信,找工作以后再说,你可以跟着我们干,我们这有旅馆,还可以干导游,到时我教给你。”
保国大哥听到这回了头说:“嗯,过两天出了院,住在我的旅馆,让你彩娥嫂子照顾你,你要不想回家,在旅馆帮着你嫂子干活,我给你开工资,就是放过了这个畜生,真是便宜了他。”
春生哥扶了一下保国大哥的胳膊说:“大哥,坏人一定会遭报应的,他的良心有愧,他作了恶,早晚跑不了。”
保国大哥没说话,他出了门,他气愤不已的出了门。
我看了看王彩云,又看了看春生哥,正要说话,保国大哥推门又回来了,进门后,又把门关上了。
他走到床前,扫视了一下我们三个,小声说道:“如果啊,如果彩云以后留下,这个事,只有咱们四个知道,不能跟任何人说,哦,你彩娥嫂子我得告诉她,不过她没事,别的人都不能知道,徐天,徐天不能知道。”
他刚说完好像又想到什么,又说:“彩云妹妹,以后你就踏实在我们这干,把过去忘掉,哥哥当兵时听过一句话,送给妹妹你,意志力,能战胜一切,忘掉一切痛苦。”
保国大哥说完,又说了一句加油,他冲王彩云微微一笑,王彩云轻轻点了点头,也微微一笑。
我起了身,看了看他俩说:“大哥,你俩回去吧,这离旅馆也不远,一会儿还得干活呢,我在这看着,让春生哥告诉赵三锤,中午送饭过来,让他和我换班在这看着,就说她是彩娥嫂子的远房亲戚。”
两个人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一直等到了中午,赵三锤拿着几个饭盒过来了,我安排了他一下,喂了王彩云吃完了饭,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