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是山区,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挺穷的。
小学毕业,爸爸妈妈就不让我去上学了,在家上山砍柴,打草,做饭,喂猪,种地,照顾最小的弟弟和妹妹。
十七岁那年,家里给我介绍了对象,定了婚事,我也准备着嫁人生子,一辈子窝在山里,和我母亲一样,一辈子没出过那座大山。
那年夏天,同村的一个好伙伴,从北京回来,她说想带我走出大山,见见外面的世界,她给我讲述外面的世界,各种五花八门,各式不一样的东西,我每天都会去找她,我对山的外面,充满了憧憬。
秋天的时候,她说她要走了,她游说了我的父母,说可以带我挣钱,一个月一百块钱,那时候,一百块钱,对于大山里的我们家,那不是钱,那是一笔财富。
我跟她走了,就是跟着她来到了北京,北京真的和她描述的一样,比她描述的还要好,我在大山里面,从来不敢想象到的样子。
她叫王秋雁,在甘肃驻京办附近的一家小饭馆上班,老板也是甘肃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二十岁的王秋雁,是这个老板的相好的,她已经跟了他两年了。
我跟着王秋雁,在这家小饭店当服务员,工作很轻松,这家店一共就三个服务员,两个厨师,两个打杂的,还有一个就是老板。
王秋雁没有骗我,北京确实很好,一个月确实挣到了一百块钱,我每隔两个月就会给家里寄钱,我的生活也有了不一样。
我是个胆小懦弱的人,我不爱说话,我比较勤干,节省,我每天除了上班干活,下班回宿舍,很少外出,也不跟着王秋雁逛街,看电影,吃馆子,我不想花钱,我想攒钱寄给家里。
半年后,我的噩梦来了,它像一个说不清的东西,把我困住了,把我淡的如水的生活打破了,打碎了,打蒙了。
我被强奸了,在一个不太黑的黑夜。
那天,王秋雁和我宿舍里的另外一个服务员去陪老板出去吃饭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洗完了衣裳,就躺在了床上。
我睡着了,我没有锁门,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一个强壮的人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我看清了,是厨师张英,他压在我身上,正在撕我的衣服,我刚要喊,嘴被他捂住了。
我们的宿舍在一个小胡同里,很小的胡同,房子在院子里的最深处,很隐秘的一间小房子。
一番挣扎,最终我没逃脱,我被疼痛和惊慌压迫着,后来我不挣扎了,我好像晕过去了,等我有了意识,厨师张英正在穿衣服。
他穿好了衣服,蹲在我的床前,他温柔的对我说他喜欢我,他会真心待我,他要娶我。
张英也是甘肃人,老家离我们不远,在一个镇上,他平时是一个和蔼可亲,对我们照顾有周的大叔,我们都喊他张叔,他比我大二十多岁。
后来,之后的几天,他总是趁我的宿舍没人,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好看的衣服,哄着我,我们又发生了几次关系,我都没有反抗。
我不知道是身体的依赖,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我好像默认了他,他不来时,我有时还会盼着他来。
他不让我和别人说我俩的事情,他说老板会开除我俩的,他让我要小心翼翼的和他好,他说过几年有钱了,就带我回老家结婚。
终究我俩的关系还是被人撞见了,王秋雁也知道了,可她并没有劝我什么,她是知道张英家里有媳妇和孩子的,她没有告诉我。
过了俩月,张英突然说要带我走,我也愿意跟着他,他带着我去了一个郊区的饭店,他当厨师,我当服务员,他在村里租了一个房子,对外他说我是他的亲表妹。
他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白天,他是对我关怀有加的表哥,晚上回到了出租房,他在身体上对我残忍的折磨,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还想逃,后来我渐渐顺从了,习惯了。
一年后后,我意外怀孕了,我有点欣喜,我告诉了他,他二话不说,带我去一个黑诊所打掉了,我痛苦,我流泪,他毫不在乎。
我不上班了,在家养着,身体还没好,他又开始了他的兽性,就是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他有家室,我看到了他藏起来的信,他在老家有媳妇,有两个孩子,信里都是满满的爱。
我质问他为什么骗我,他说他是要解救我,他说他看我可怜,他说我的家里没拿我当女儿,他说我的父母在利用我,他开始哄骗我不要给家里寄钱,他说我的父母根本不爱我,我不相信,我开始和他争吵。
他哄骗我,让我给家里写一封信,就说得了重病,让家里给我寄五百块,来测试一下家里人对我的态度,我又信了。
果然,半个月后,家里回信了,让我回家看病,说家里困难,说我订婚的那家退婚了,说让我自己想办法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