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搀扶她,被她推了一下,她声音微弱的说:“没事,我不去医院,谢谢,我没钱。”
我回头看了看保国大哥,保国大哥说:“去医院,快,什么钱不钱的,我出钱。”
我强硬的扶起她,把她拖到了车上,我扶着她,坐在了后排,保国大哥飞快的开着车,奔医院开去。
女孩靠在后车座上,还在用孱弱的身体和无气的声音说着话,我俩都没有回话。
大约凌晨两点多,面包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到了医院,我看了看女孩,她的裤子上还在渗血,鲜血已经滴到了车座上,流到了车上,一团团,血乎乎,我盯着血,吓得脸色苍白,神色慌张。
保国大哥拉开车门,看了看一脸慌张的我,他扒开我扶着女孩的手,伸手抱起了女孩,往医院的急救室跑去,我呆呆的看着,稍稍缓过了神,我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