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国大哥一边开,一边和我俩介绍旅馆的情况,讲他的故事。
保国大哥家住在前门大栅栏,弟兄两个,有个弟弟叫马为民,祖上在北京有工厂,家底殷实。
保国大哥的父亲是军人,解放后回到了北京,在公安局工作。他的两个叔叔继承了家业,后来工厂归了国营,虽然不再是资本家,可家底还在。
三年前,保国大哥从四川部队上退伍了,家里人托人介绍,把他介绍到了颐和园保卫处工作。
他说他在四川当了两年兵,他很喜欢四川,特别是四川菜,回到北京后,工作了两年后,他爱上了家里的保姆,就是彩娥嫂子。
彩娥嫂子姓王,四川人,十九岁时经人介绍来到了北京,一直在保国大哥家当保姆,给一家老小洗洗刷刷,做饭,吃住都在马保国家。
王彩娥做的一手的好川菜,保国大哥回京后,很怀念四川,更怀念四川的菜,他对王彩娥逐渐产生了好感,两个人相爱了。
当保国大哥和家里人提出和王彩娥结婚时,家里人都提出了反对,因为两个家庭的条件相差太大,生活水平,认知水平,都是天壤之别。
僵持了半年多,保国大哥带着彩娥嫂子就离开了家,他们一开始在颐和园附近租房,保国大哥上班,彩娥嫂子在家里待着,两个人过起了自己的日子。
又过了半年多,保国大哥辞了工作,两个人经人介绍,在这租了这个旅馆,开始经营旅馆。
保国大哥讲到这,把车停在了路边,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说实话,这两年旅馆生意并不好,我也不太会经营,一开始我只做旅馆,也不会去揽客,也不当导游,后来生意不行,我就学着别的旅馆,开始去火车站揽客,去颐和园当导游,代买火车票,送人,现在啥都干!”
我听到这,对保国大哥和彩娥嫂子的爱情产生了羡慕,也对保国大哥的性情产生了佩服。
春生哥听的入迷了,车停下后,才缓过神说:“大哥,其实你也不要灰心,您和家里现在只需要一个桥梁,有个桥梁连接,就解决了。”
保国大哥回过头,看了看春生哥说:“桥梁?什么意思?兄弟,哥哥我没听懂!”
春生哥笑了笑说:“大哥,只要您和彩娥嫂子有个孩子,家里就自然同意了!”
“可我俩还没领证呢,家里不同意,也没法领结婚证啊!”
保国大哥好像有点急切,声音大了一些。
春生哥又笑了笑说:“大哥,我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和您和嫂子很像,后来女主人公怀孕后,家里很欢喜,对女主人公很好。”
“真的吗?我家里现在一百个反对,我现在都不敢回家,只要和家里提起这事,立马就把我轰出来。”保国大哥说。
“大哥,真的,很多事情看似很僵持,只要有一个突破口,什么都顺利了。”春生哥微笑着,看着保国大哥说。
我插不上话,听他俩说着,我思考着。
保国大哥回过头,看了看春生哥,又看了看我说:“不说了,也许春生兄弟说的很对,现在讲一下咱们目前的情况,现在旅馆每天一半房间都空着,本来我只想着就我和你嫂子,只要不赔钱就行,现在你俩来了,咱们也努力努力,你俩看这样行不行,工资一个月先二百,回头效益好了,再涨!”
春生哥没说话,他看了看我。
我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说:“保国大哥,我刚才听您介绍,那个往南走旅馆,这两年生意都很好,我刚才也仔细对比了一下,咱们旅馆虽然偏僻一些,但是价格便宜,只要提升一下卫生,服务,然后多去揽客,生意差不了。”
“向北,你说的对,我和你嫂子主要以前没干过,这两年,要不是我弟弟为民帮我,早干不下去了,这个面包车就是他借我的。”保国大哥一边说,一边有点叹气。
“大哥,这样,很感谢您能收留我俩,我俩不要工资,我俩负责揽客,您给我俩提成,还有,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能不能提?”
“工资就是二百,本来也不多,这个就定下了,提成以后生意好了再说,啥建议,快说!”
“大哥,我之前在我舅舅家干过几个月,我舅妈和我说过,想要客人多,就要做的比别的店好,我舅妈以前在钢铁厂招待所工作,她做的地下旅馆,也按照招待所标准,床单被罩被子,几乎都是来人就换新的,都是用洗衣皂洗的,房间卫生都是每天打扫,周围几个旅馆生意都不好,只有我舅舅家生意好,回头客特别多。”
我滔滔不绝的讲着,保国大哥和春生哥仔细听着。
“向北,咱这可能和你舅舅那不一样,这是旅游的地方,人家来一回就不来了,没啥回头客。”
“保国大哥,不是这样的,您看,旅游的回去了,亲朋好友还会来,口口相传,只要咱这实惠,服务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