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的起点
    傍晚时分,徐天带着我俩坐公交车到了颐和园附近。

    我们在一处宽敞的大街上下了车,远处有山,山的影子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近处是很宽的马路,路两边矗立着一排排很粗又高的大树。

    下了车,徐天一脸疲惫地说:“我都一个多月没来了,太远了,等回头哥哥发达了,哥也开大奔,坐这破公交车,又挤又颠。”

    我俩笑了笑,跟着他,顺着路边走,我问道:“天哥,还有多远?”

    “走吧,远着呢!”

    走了二十多分钟,我和春生哥在后面,我俩背着行李,累的气喘吁吁的。

    我们下了大马路,拐进了一条下坡的石板路,很远处能看到村庄,都是一处处的四合院。

    路过一个路口,我看到上面挂着一个霓虹灯的牌子,已经亮了起来,上面写着:往南走青年旅馆。

    牌子的南边不远处,有一大排三四层的楼房,也都亮着灯。

    “天哥,这牌子啥意思?”

    徐天看了看牌子,指了指前面,又看了看我说:“前面,就那个,是家旅馆,干的挺大的,人家也有导游,还有一日游团队,几十间房,好几辆车呢。不过这名字起的太别扭了,叫往南走,一个女大学生开的,听说长得挺漂亮,没见过。”

    “嘿,好巧,往南走,你叫向北。”春生哥说。

    徐天听完哈哈大笑了一下,我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路过这家往南走青年旅馆,确实很大,门口停着两辆小面包车,还有一辆大的面包车,楼里面应该已经住满了,都亮着灯。

    我们七拐八拐,又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徐天指了指前面路边一个二层小楼说:“他妈的,终于到了,累死我了。”

    我和春生哥喘着大气,冒着汗,脸上也有了微笑。

    刚进门,一个穿着很朴素的女的迎了上来,她个不高,长得很秀气。

    “小天呦,你做啥子好久不来喽呦,快进屋里头哦。”

    徐天走近了,搂住了她的肩膀说:“做啥子,挣钱喽,嫂子想我了哦!”

    女的推开了他,瞪了他一眼,又笑了笑说:“吃饭了没有来,没吃我给你做去喽!”

    徐天不笑了,央求着说:“要的要的,炒个辣的,饿坏了!”

    女的扭头正要走,又看了看我俩问:“小天呦,这俩个是做啥子的?”

    徐天回答道:“嫂子,这是我俩兄弟,对了,我保国哥呢?”

    女的瞅了瞅我俩,又瞅了瞅徐天说:“快回来了,去车站送人去了,你们先进屋吧!”

    女的说完转身进了大门口边上的一间小屋,我们跟着徐天往院子里面走。

    我看了看周围,这个路边的二层小楼也挺大的,上下各有八间小房,后面有一个院子,院子从路边看不出来,被二层小楼挡住了。

    小楼里面也是一个四合院,正房三大间,东西厢房各有两间,二层小楼建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从马路边看不出里面有四合院。

    我们进了正房,里面很宽敞,正房中间这间很大,摆着一个吧台,几张桌椅,墙角放了很多东西,都是旅馆用的,一个铁架子上摆满了床单被子,和我舅舅家的旅馆一样。

    我们把行李放了下来,徐天坐到了一个吧台旁边的躺椅上,舒服的歇着。

    我和春生哥站着,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徐天,不知所措。

    徐天眯着眼看了看我俩,突然站了起来说:“你俩别站着了,走,我带你俩洗洗澡,一身臭汗味。”

    我俩把东西放下,跟着徐天走到了西厢房和正房斜角处的一间小耳房里,里面有五六个淋浴,徐天指了指说:“洗吧,这啥都有,洗完吃饭,我躺会去,累死我了。”

    徐天说完又回了正房,我和春生哥开始洗澡。

    洗完了澡,我俩又回到了正房,女的正在往屋里端菜,我赶忙跑过去帮忙,端完了菜,我们刚要吃,听到大门口有汽车的声音,女的跑了出去。

    我和春生哥也起了身,我走到了门口望了望。

    “快吃吧,应该是大哥回来了。”徐天说。

    我听完,就走出了正房,我看到大门口有一辆黄色的面包车,从上面下来一个男的,个不高,黑黑的,小平头,胖胖的脸蛋,上身穿一个军绿色的短袖,下身穿一个迷彩的裤子。

    我迎了过去,他看了看我,又望了一眼女的问:“彩娥,这是谁?住店的?”

    女的回答说:“小天来了哦,他带来的。”

    男的看了看我,伸出了手说:“你好,小兄弟,我叫马保国,徐天是我好兄弟,您怎么称呼?”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说:“保国大哥您好,我叫向北。”

    男的突然乐了一下说:“那个演替身的向北吗?”

    “是的,大哥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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