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不觉退后了几步,我准备骑着三轮车出去,退后时,突然响起了“哐当”的一声。
我惊醒了,我回过头低头一看,地上有一个盆被我踩翻了。
里面屋里也传来了声音,一阵急促与慌张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
屋里喊叫声刚停,房门开了,老板雷老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走。
一出门,他看了看我,目光瞪的浑圆。
“向北,你怎么进来的?”
我推着三轮车,往外走,边走边说:“老板,我来送面粉,还有酱豆子,都放厨房了,我走了。”
我刚出大门,雷老虎跑了过来,拉住了我的三轮车,他紧忙环顾了下四周。
“你刚才听见什么了?”雷老虎小声问道。
我低着头,紧张又尴尬的没说话。
“你他妈的,说话!”雷老虎抓住我的肩膀问。
“老板,我,我啥也没听见,真的。”
我刚说完,雷老虎松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回去吧,好好干,我听老张说你干的好,从今天起,你一天工钱五块,按照大工算,”
雷老虎说完,转身回了院子,关上了大门。
我骑着三轮,一路上脑海乱成了粥,我骑着三轮,腿像灌了铅一般,我内心艰难的回了工地。
连续的几天,我一直不开心,我不想说话,一直埋头干活,他们几个问我,我只说身体不舒服。
我一直在考虑,娟子姐应该是被逼的,多么实在勤劳的人,她一定是受害者,我听到她哭了,雷老虎是坏人。
春生哥看出来我的不正常了,一天下午,忙完了以后,春生哥看四下无人,他把我拉到了一个僻静处,他轻声问道:“向北,这两天你咋了?”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赵铁成找你事了?”春生哥问。
“没,没有。”
我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人了,我看了看春生哥说:“你知道娟子姐吧?就是以前做饭的那个女孩!”
“嗯,咋了?”
“我和你说个事,她不是去老板那个小院做饭去了吗?我前几天去送面粉,我无意间撞到雷老虎欺负他,在屋里,她被老板欺负了!”
春生哥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周围,小声说:“是那种欺负?”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不是叫老板叫舅舅吗?”春生哥问。
“我听说不是亲的,快出五服了。”
春生哥在我旁边来回转了转,然后问:“那你咋想的?”
“春生哥,她是被强奸了,被欺负了,我想救她!”我坚定地看着春生哥说。
“咋救?”
“我想给她路费,让她回老家!”
春生哥又开始走来走去,然后问我:“万一她是自愿的呢?”
“不可能,我听到她哭了,她一定是被逼的!”我愤怒着,大声说着。
春生哥拉了我的胳膊一下说:“你小点声,这样,你找个机会,问问她,如果她愿意回老家,咱们想办法。”
我答应了一声,我俩回了工棚。
第二天下午,我找个机会又去了小院,技术工人吃完了饭都去了工地,我进去看到娟子姐正在餐厅忙着,我确定了老板不在小院,我走进了餐厅。
娟子姐看到我了,她假装没有看见我,忙了几下,低着头准备出去,被我拦住了。
“娟子姐,你要想回家,我可以给你路费,送你回去。”
娟子姐听到我说话,眼神恍惚,她不敢看我,也没有说话。
“娟子姐,老板欺负你,你不能忍着,我可以救你出去。”我又说了一遍。
娟子姐抬起了头,看了看我说:“别,别,向北,这事你可谁都不能说,我求你了。”
“为啥?”
“向北,这事传出去,我都没脸回老家了,求你了,别说,你就当不知道。”娟子姐脸上布满了乞求对我说。
我一时不解,我又问:“娟子姐,你是愿意的吗?”
娟子姐慌了,她低声说道:“不,不是,第一回我反抗了,可我没有他劲大,他喝多了。”
“那你为啥不愿意我救你回家?”我问。
“求你了,别问了,你千万别说出去,我不能回家?”
“为啥不能回家?为啥!”我大声问道,娟子姐听到后,急忙四下看了看周围。
她走近了我一些说:“俺娘病了,病一年多了,家里没有钱看病,俺还有三个妹妹,老板给了我五千块钱,这能救俺娘,救俺一家。”
“向北,求你了,千万别说出去,你就假装不知道,要不老板也会赶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