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偷偷和我说,魏三以前从来不这么教他们,自从我来了,邪了门了。
除了练习夹硬币,夹肥皂片,还有竹镊子夹纸片,夹整块的肥皂,夹钱包,就连以前从不教的割包取物,偶尔他也开始教我们。
魏三还教我们四个如何配合夹包,打掩护,到手的包倒手,紧急情况如何抽身,
就这样练了半个月,小花他们三个偶尔会替换出去夹包,只有我天天在家练习,被拴着铁链子练习,我很勤奋,我要尽快学会,我要等到出去夹包时逃出去。
我一直等待着,有时我也试探着问魏三,我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夹包,他一直没有答应。
不知不觉,我已经被关了二十多天了,我已经练的很熟练了,木头人衣服兜子里的钱包,我可以擦肩而过就能夹走,就算兜上有拉链,我也可以瞬间拉开夹走。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魏三这天早上吃了饭,他打开我的锁链,他带着老二和老四,还有我,我们四个出去了。
老二骑着收破烂的三轮车,他和老四替换着骑,骑了半个多小时,从镇上骑到了城区,他们把三轮车用铁链子锁在了一个马路边的树上,我们向公交车站走了过去。
魏三边走边对我说:“向北,今天是考验你的时候,只要你今天夹到一个包,你就不用被锁着了,然后从今天开始,就有你的分成,先给你两块钱,一会儿上去随便买一张车票,我会给你探路,给你打手势。”
我答应了一声,我们便往公交车站快步走去。
我知道,只要我夹到包,我就成了小偷,就是和他们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我再跑,就算跑掉,也是小偷了。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如何跑,越走越紧张,脸上渗出了汗水。
上了车,我坐到了中间,靠近车门的位置,我看到魏三和老二老四坐到了后面,公交车开走了,我紧张等待着到站,然后快步冲出车门。
我正盘算着如何跑下去,魏三走到了我旁边,老二和老四也走到了我后面的座位旁边。
魏三又往前面走了走,他走到了一个站着的中年妇女旁边,中年妇女挎着一个红色的小包,下身穿黑色的裤子,上身穿带褶皱花的衬衫,我一眼就看到了她黑色裤兜里有一个方形的东西,是钱包。
魏三直勾勾瞅着我,我的目光看向他时,他给我使了眼色,并打了一个下手的手势。
我犹豫着,我一时慌了神,我斜眼瞅了瞅车门,还没有到站,怎么办啊?
这时,站在后面的老二用脚蹬了蹬我的座位,并且咳了一声,我知道,我再不出手,会露馅的。
我站起身,假装给旁边一个岁数稍大的大爷让了座,大爷说了声谢谢。
我慢步走到了中年妇女旁边,我越靠越近,我已经感觉到离钱包只有很近的距离了,我只要把两个手指头伸进去,就能瞬间取出来。
我僵住了,魏三不停用眼光瞪着我,逼我出手,我心跳砰砰的,我告诉自己,我绝对不能出手。
这时,车到站了,前车门开了,我一个箭步跑了出去,我挤开了要上车的人,跑到了马路边,我开始飞快狂奔。
没跑多远,我被追上来的老二和老四抓住了,他们把我摁到了路边,我大声喊救命,路边过了很多人,都躲的远远的。
“这是我侄子,他犯病了,刚从家跑出来。”魏三说。
我被魏三用一个毛巾捂住了嘴,我忽然失去了意识,我看不清路边的人了,我好像睡着了。
我醒了,我躺在地上,我又被锁在了铁柱子上,被长长的锁链锁着。
“大哥,听我的,把他卖了吧!留着是祸害!”
“别说话,让我再想想!”
我听到里屋有人说话,我缓缓起了身,我心想,这回完了,他们一定会卖了我,我这辈子完了。
他们几个听到我有动静了,从里屋走了出来,老二上前踢了我几脚,老三蹲到我旁边说:“你他妈的,我们老大对你多好,什么都教你,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认真教过谁!”
我看了看她说:“阿姨,我干不了,你们放了我吧?”
“干不了?那你还学,我看你学的挺快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假装练习,就等今天出去逃跑对吧?”
“不是的,阿姨,我害怕,真是害怕!”
魏三也蹲在了我旁边,大声呵斥道:“向北,实在不行,我只能把你卖了,你想吃啥?我让他们给你做顿好吃的,也算咱爷俩认识一场。”
我忽然感觉这事还有缓和的余地,我扑通跪到了地上说:“师傅,我真不是想跑,我就是第一次夹,我紧张,我总感觉后面有人盯着我,我感觉我一出手,就会有人抓我。”
魏三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