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魏三看了看我面前没吃的饭,我一天没吃饭了。
“向北,你这是何苦呢?”
“我就是不当小偷,你不放我走,我就不吃饭,我饿死自己!”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我瞪着他们,眼睛像要崩出来一样。
“妈了个逼,爱吃不吃,想帮你一把,你还不领情!”
旁边的老二凑近了魏三说:“大哥,这小子太拧,留着是个祸害,把他卖给山东的老邓吧?我联系,能卖个三五百的。”
我听后,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卖了是什么意思?但隐隐感觉是更坏的事情。
魏三没说话,走到我旁边说:“向北,我真是想收你为徒,如果你执意不学,我也没办法,不可能放你走的,明天下午我们回来后你给个痛快话,你如果不学,那就把你卖给老邓!”
“卖给老邓什么意思?人贩子吗?”我说。
魏三奸笑了一下,很冷,很恐怖。
“山东老邓,不知道你去过前门附近一带没有,路边乞讨的,断胳膊断腿乞讨的,眼瞎嘴歪乞讨的,都是他的人,这些人,之前都是和你一样,是完整的人,你考虑考虑吧!”
我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我脑袋里一阵眩晕,我脑子里出现了那一幕,我见过前门路边的乞讨者,没有腿,坐在路边,满脸污垢,面前放一个盆。
我吓的半个多小时没敢动,我心想,如果真是那样,我这辈子就完了,挣钱?让母亲享福?查明自己身世?都是一场空了。
我缓过了神,我看到他们几个都在外面吃饭,已经到了九月份,白天天气很热,晚上已经凉爽了许多。
我看到地上的饭,我端起来,大口开始吃了起来,我不能被卖出去,那我就当小偷吗?可是不当小偷,就得变成残疾,那就当小偷。
吃完了饭,我大喊起来:“师傅,我想明白了,我学,我跟你学。”
魏三走了进来,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问:“真学还是蒙我?”
“真学,真学,你给我解开吧?我真学!”
“哼,你小子,太精了,我不信你,你就这样绑着,明天开始练习,我亲自教你,这几天外面雷子多,我们正好要歇几天。”
第二天,几个人都没有出去,吃了早饭,三个徒弟又开始练了起来。
魏三从厨房端出来一个盆,拿了一个暖壶,盆里装了半盆开水,魏三把开水盆放到我面前,往里面扔了一把硬币。
“向北,今天开始学,我保证你半个月就能学会!”
三个徒弟停了手,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把盆里的硬币都夹出来,然后再放进去重夹。”
我看了看盆里,有十多个硬币,很小的硬币,我试着夹了一下,水太烫了,我刚接触水面就缩了回来。
“师傅,这不可能,水这么烫,怎么可能夹出来?”
魏三笑了笑,然后走到盆前,说了句你看,眨眼之间,也就几秒钟,硬币都到了魏三手里。
我惊呆了,这是完全不可能,超乎想象的事情。
“这只是开水,我当初学艺时,用的是滚油,你可以先练练,尽量让食指和中指并齐,练吧,小花,你过来,看着点,水不烫了,给他换水,什么时候他能都夹出来了,就歇歇。”
旁边练功的女孩跑了过来,答应了一声,开始盯着我夹钱,魏三和另外四个人去了里屋,他们打起了牌。
我一边练习,一边想,如果我练不好,他们会怎么样?把我卖了,有可能,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贼窝,他们不可能放我走。
那我就好好练,练出来他们会让我去出去偷,我在公交车上就可以逃跑了,外面人来人往的,方便逃跑。
练了两个多小时,换了三盆开水,我终于可以一次性把硬币都给夹出来了,小花羡慕地看着我说:“你果然有天赋,要不师傅非要收你为徒。”
吃了午饭,魏三把蜂窝煤炉子搬进了屋里,炉子上放了一个锅,锅里烧着一盆开水,他把我和另外三个徒弟都叫到了旁边,他往锅里扔了几个很小的肥皂片,他说了句:“夹吧,你们四个一块夹,不准手碰手。”
肥皂在烧开的锅里飘舞着,水里冒着热气,我的手刚伸进去了,被烫的抽了出来,小花也是手刚进去,也抽了出来,矮个子小伟不怕,他伸进去抽出来,然后又伸进去,没几下就夹住了一块肥皂片,大个子叫黄山,他把手伸进去,咬着牙忍着痛,没夹住,抽了出来,头上冒了汗。
小花看了看小伟,她不甘示弱,开始频繁把两个手指头伸进去,因为停留时间太长,已经烫的起了泡。
“停,停,停,小花,你这样不行,会把手指头烫坏的,之前为什么叫你们练简单的,空盆夹,你们已经练的可以